之後,雖然龍嘯還在懷疑這閻王的真心裡面到底含有多少惡意,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建議中,有很多都是讓自己很受用的。
儘管每一招都是讓他拉下臉面,笑嘻嘻地討好玄均瑤,可比起千年間的寂寞,這一切全都非常值得。
正當兩人的談話告一段落,龍嘯也準備按照閻王的指示重新開始追求玄均瑤時,就看見殿外突然升起一股旋風,直達房內。
“咳咳咳……”眾人被地上所帶的灰塵給嗆的不輕。
現身的閻王直接怒吼道“老子的房間都是誰打掃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灰塵?”
“大,大人,您怎麼忘了,這房間您說過,不準任何人前來。所以已經有千年沒掃了吧。”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從灰層中響起。
“……”隨著灰塵的飄落,閻王很明顯自己看見了許多鄙夷的眼光。
“怎麼的,老子有潔癖,不稀罕僕人來動本王東西不可以嗎?”轉而低頭看著旁邊的小么雞“還有,你怎麼來這了?不是讓你守著救那小蛇嗎?”
小么雞這才跳騰地答道“大王,那哪是什麼小蛇啊?鬼醫說了,那小子體內有女媧的血脈,是女媧的後人啊,而且還是妖界的蛇王,來頭不小啊……”
“咋唬什麼,就算來頭不小,你有必要這麼多個啊嗎?既然如此,就好好救治啊,你跑老子這送什麼灰啊?”閻王怒吼道。
“不不不,重點就是,這蛇王的內丹的不見了!!!”不了半天,跳騰中的小么雞才將重點說明。
而這個重點,也讓房內的眾人,都呈現出了各自精彩的表情。
有疑惑的,有了然的,有擔憂的,同時,也有看戲的。
閻王連忙坐上主位,神情嚴肅地望著臺階下的小么雞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本王速速說來!”
小么雞這才解釋道:當他們把墨玄熙送到鬼醫那時,鬼醫的表情就有些不對勁,而後開始排查,這才發現了墨玄熙體內的問題。
按照鬼醫的說法,體內有女媧血脈的事情,估計墨玄熙自己本身也不知曉,可最讓鬼醫奇怪的事,他的保命內丹到底去了哪,而且……
閻王微微蹙眉“而且什麼,你小妖精說話能不大喘氣嗎?直接一麻溜的全部說出來很困難?”
瞟了瞟身旁的寶奎奎眾人,小么雞最終還是妥協道“而且根據鬼醫對傷口的查探跟比較,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那蛇王的內丹,是心甘情願讓別人取走的!”
“喝……”眾人驚駭,要知道內丹可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那是精魄跟精髓,一旦離開自己本體,將會給自身帶來巨大的麻煩。
就比如龍嘯曾經為什麼會這般在乎龍珠一樣,又或者在他的府邸,明明在地下修養,卻在玄均瑤到來時,突然感應到龍珠的問題,那都是說明,這東西已經是身體裡的一部分,堪稱心臟了。
心臟這玩意,誰會沒事心甘情願讓人拿走的,除非……
眾人想到這裡,全都將目光瞟向玄均瑤,似乎再說,男人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把最重要的東西交出來,那就是為了心愛之人。
皮球騰的一下跳起,護在玄均瑤周圍說道“你們可別亂猜啊,瑤瑤一直跟咱們在一起,哪有時間去對墨玄熙下手,再說了,就算有時間,她有那本事嗎?”
玄均瑤聞言,抽搐著嘴角說道“你這是保我呢?還是損我呢?”
大寶也在那磨拳擦掌地“誰敢懷疑瑤瑤,我就跟誰拼命!”
龍嘯也憤怒地說道“墨玄熙對均瑤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你們別亂猜!”
這之中,只有小么雞顯得異常悠閒“你們是自己往上撞還是怎麼地?就不能聽人家把話說完嗎?我還得回去陪人家夏哥哥呢~”
“那就快說!”
甩了甩錦帕,小么雞繼續道“鬼醫還說了,這拿走墨玄熙內丹的人,手法很是乾淨,似乎很小心的儘量不讓墨玄熙感到疼痛,懷疑是熟人下的手!”
阿妙聞言,吃了一驚。這鬼醫果然厲害,居然連這點都查得到。
寶奎奎玩弄著指甲,望著阿妙疑惑道“這就怪了,阿妙,你不是說他是被那誰給攻擊的嘛?按照你的說法,以及墨玄熙受傷的情況看,我可不認為他取走內丹會考慮到本體的心情。你……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沒說呢?”
阿妙吞了口唾沫,臉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淡漠道“我說的就是全部的實情,沒有半點遺漏,對於墨玄熙的情況,我也是現在才知曉,你們有沒有想過一點,或許墨玄熙的內丹,早就被人取了也說不定?”
小么雞聽罷,還沒等寶奎奎回話,就在那使勁的點頭“這是個突破點,我去找鬼醫彙報去……”
說完,就看見地上再次升起一堆灰塵劇集的煙霧,眾人表情極具厭惡。
“我說你就不能愛乾淨點嗎?不讓僕人打掃,你小哥自己也沒斷手斷腳啊,揮揮手就解決的問題,你非得讓我們大家跟著一起難受!”寶奎奎眼珠口鼻,對著閻王憤怒的指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