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落雨,在知道何娜此次前來,是想知道她為何這般衝動後,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自從懷孕開始,她就發現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怪,很多時候都衝動的不得了。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控制,有時候~有時候還會想吃生食。可這種話她有怎麼可能跟何娜說出的口!
忽地,落雨似乎想起了什麼。“何娜,我覺得這魔爵城裡面有奸細!而且說不定還監視著我”
何娜微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發現自己的身份了?
落雨這才說明,自己早就確定好阿妙藥瓶裡面的東西,並且親自動手更改的,怎麼到了寶奎奎那裡就變了樣。
她可是親眼盯著的,寶奎奎絕對沒有時間動手腳。
最奇特的是,這藥瓶裡的東西,居然還給改成了保胎藥。不過這話她沒說明,因為保胎這種事情,只有自己最瞭解,此人肯定是抓住了她的把柄,在暗處等著她上鉤呢!
聽完這些以後,何娜這才暗自鬆了口氣。“如果真照你這麼說的話,這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是監視你的事情,我覺得不太像!”
落雨皺眉“不像?”
“嗯,你想想看,如果真是監視你的話,不說你背地裡乾的事情,光咱兩這般會面的事情恐怕都會被揭發出來,可到現在都沒有人舉報,所以可想而知,此人恐怕就是惡作劇,或者路過……”
“嗯?路過……”落雨對於何娜的解釋,簡直完全聽不懂。
何娜這才無奈失笑說道“是這樣的,城主府的地段位於四通八達的位置,中央樞紐,所以會有許多身手高強的厲害人士從此路過,因為能力強大的人,多半都比較自律。”
“加之魔爵城的威名在這,他們也不會鬧出什麼岔子,城主也就允了這些人不跟自己彙報,直接走人便是,所以我懷疑你正好撞上了其中一人!”
“真是這樣?”她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啊?
“自然!”何娜按照落雨的說法,這個人應該是向著魔爵城的,所以她自然不需要大驚小怪,搞不好就是城主幹的也說不定。
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以及開始有些控制不住想變大的胎兒,落雨心思白轉。
何娜這丫頭與自己也不過是半路相逢在一起的怨女罷了,她的話,能信一半就成。
落雨想了想,開口道“何娜,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何娜楞了一下,說道“什麼忙?得在我能力範圍內,畢竟……”
揮揮手,落雨淡淡地說道“我知道,放心吧,這件事,你絕對可以辦到!”
何娜聞言,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盯著落雨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落雨從袖口拿出一包白色藥粉,緩緩遞到何娜面前說道“我想讓你把這東西給龍嘯吃下,然後送到我的房間來……”
“不行!”豈料何娜不假思索的回絕。
“你,這又不是什麼大事,為何不行?”落雨氣急。
何娜冷笑“不是大事,你給我這包東西幹嘛?誰知道會不會弄出人命?落雨,我可不想自己籌劃多年的計劃,斷送在你這拙略的設計當中!”
落雨聽罷,原本黑著的臉,此刻更顯陰鬱。
“行吧,也不妨跟你實說,嘯哥哥現在一門心思撲在那玄均瑤身上,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答應,這是催情藥,只要嘯哥哥欺負了我,本小姐就不信他還有那閒心去管玄均瑤,懂了嗎?”
無奈,落雨只能半真半假地說道。這麼做,最主要的原因自然還是肚子裡的孩子,戰狂此刻在外界是越來越忙,跟自己的聯絡,幾乎都快斷送,她不能不給自己找條後路。
何娜抬眼看著落雨“嗤,跟我還嘯哥哥的假喊?你想與他同房,坐定自己的位置??”
落雨點點頭後,便不再言語。
把玩著手中的藥包,何娜臉上毫無表情,沒人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落雨有些坐不住了。“何娜,你倒是說句話啊,這事,你幫是不幫?”
託著下巴,何娜無謂地回道“我幫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我不幫,對我又有什麼壞處呢??”
落雨聞言,捂唇陰笑“你幫,那我們就有堅強的後盾,起碼寶奎奎那些傢伙不可能再致使龍嘯等人,不幫,就別怪到時候你的敵人還增加上外界的龍族,你也知道,龍,可是開天闢地以來,最接近神的物種……”
沒過多久,何娜便面無表情地從房內走出,瞟了眼上方的某處,確定爵敖等人今日因為有私事,沒派魔鏡來監視之後,便咧嘴邪笑著變成光束,閃身離去。
而房內的落雨,也走到門邊,也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