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默默就開心接道:“兄弟,我的借你!”
而後一溜煙就閃人了。這個時候去老虎頭上拔牙,簡直就是找死嘛。
扛霸額頭青筋暴露,這個埃千刀的。
主母殿內,水哲給玄均瑤吃了點定心丸後,看著漸漸睡去的這丫,一顆心也慢慢懸了下來。
看來蠱和龍珠,兩者必須儘快做出抉擇了。
“多虧你來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居然犯下了這麼大的過錯!”狐嬤嬤歉疚地說道。
“都說了沒事,你怎麼還在道歉啊?”水哲對於這種不停道歉的舉動似乎感到很不耐煩。
狐嬤嬤表情略顯尷尬。沒再說些什麼,便走到門廊外坐下,安靜等候夫人的到來。
她沒說的是,因為馬上就到自己歷劫的時刻,此事不同以往,是她徹底甩掉八尾,晉級九尾狐成為狐仙的重要時刻。所以全身的精氣都處在一種保護遮蔽的狀態下。
剛才自己為了使出騙仙點,把護著周身的精氣轉換為須有的仙靈,這個做法等同於將她最後一層保護膜給撕開。所以現在的身體難受至極。
最奇怪的是,左邊胸脯此刻還有著隱隱的酥麻癢痛感。這種感覺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別看自己當過老鴇,管過頭牌,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狐狸精。可內心之中,她依然保留著那份純潔的心靈。身體,只願給她心愛之人供奉。
所以這種比較私密的問題,在面對水哲剛才的低吼後,她怎麼都不好意思說出。或許等夫人來後問問就會有解答了吧。
房內,水哲似乎對於自己剛才的魯莽感到煩心。就平常而言,他不是那種吼女人的傢伙,可剛才怎麼就突然暴躁起來呢?
瞟了瞟門外的背影,水哲覺得自己頭皮都快抓破了。
另一廂,沉睡中的龍瀟似乎感應到了龍珠的騷動,緊皺的眉毛怎麼都不願放攏。
何娜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之後,便把水哲囑咐帶到的藥丸送入他口中,這東西是可以讓他多多休息,不用進食的同時還能恢復健康的回生丸。
一切打理妥當後,何娜回頭望著門框外的女人微微輕笑道“一切正常!”
落雨眯眼打量著何娜那奇怪的行徑道“你……”
何娜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龍嘯現在在此,有什麼事情出去再談。
斟酌了一下,落雨該說道“想必姑娘是代替城主來看望嘯哥哥的吧?來,去我那屋坐會,別擾了病人的休息。”
何娜內心雖然鄙視,但面上還是顯露出一幅“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別客氣,我那有我們龍族特質的好茶,嚐嚐再走,隨便我也想問問嘯哥哥現在的情況!”
不願再浪費時間的落雨,乾脆進屋拉著何娜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坐在落雨的房間,何娜的第一直覺就是冷……一種侵入骨髓的陰冷。
可再想到她是生活在海底的龍族,便將此種感覺誤認為是模擬龍宮的氣溫。卻沒想,為什麼龍嘯沒有,夏石明也沒有!
感應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問題後,落雨立馬變臉道“不是說了丑時來嗎?你現在到此是何意思??”
何娜一聽,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你這個臭丫頭亂惹事,老孃會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