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走到門外,正要敲門而入時,就瞧見夏石明一臉平靜,開門而出,而後再迅速關閉房門的場景。
“龍嘯?”夏石明望著龍嘯,滿臉尷尬。而龍嘯則微笑點頭!
“你們怎麼來這了?”夏石明這才注意道旁邊的墨玄熙等人,一臉驚詫的凝望著。
“那你又怎麼會在這裡的?”墨玄熙表現得更驚訝。
阿妙將頭撇開,心裡只想說,你們倆能表現得再假一些嗎?
“哦,因為龍嘯這些日的昏睡,導致落雨心情比較陰鬱,這不瞧著龍嘯醒來了,趕忙來給這小丫頭知會一聲啊!”夏石明笑嘻嘻地說道。
墨玄熙看了一眼旁邊的龍嘯,又回望了眼跟前的夏石明,便笑著詢問道“原來如此,可我之前不是瞧著你出門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怎們我們都不知道啊??”
夏石明臉色一僵,立馬變臉哈哈大笑“哈哈,說來可不怪我啊,這不是出門沒多遠就瞧見了鬱鬱寡歡地落雨嗎。這丫頭知道龍嘯醒來以後,嚷嚷著說自己沒打扮好,要回來梳妝梳妝,所以這才翻窗而入的。”
“何必這般見外,快讓我進去看看!”龍嘯似乎沒有夏石明那般尷尬,反倒是多了份從容。因為在剛才開始,他就隱隱聞到房內的血腥味。
龍族的血液跟其它族類不同,毫無味道。
可以說是除非同族那種血脈之間的相連感,可以嗅到以外,否者任何人都不知道這條龍受了傷。當然,這之中得摒除大自然的精靈跟能力強悍的能人了。
阿妙看著龍嘯給自己的暗示,當下表示明白。
因為,她也聞到了房內傳來的隱隱血味。受傷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是啊,大家也不是沒見過,再者落雨天生麗質,不打扮都很美了!”阿妙插話道。
豈料夏石明就是守在門外,死活不讓他人進入,嘴裡還一直提醒道“落雨在梳妝打扮呢,這時候進去未滅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老子又不是沒見過素顏。你看那玄均瑤天天頂著一張白臉,我都沒嫌棄這丫不收拾呢,快讓開!”墨玄熙總覺得裡面不太對勁,可又說不出個理由來,這才死活想要衝撞進去瞧瞧。
“夠了,我沒穿衣服你進來做甚?”突然,落雨不耐煩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這之中,只有龍嘯並沒有過多言語,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行了,別打扮了。也不是沒見過。剛才聽老夏這樣一說,恐怕你也沒好好休息,倒不如洗個澡歇歇。眼下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望著龍嘯果決離去的背影,墨玄熙跟阿妙則面面相覷,這是鬧得哪一齣啊?
只有夏石背在身後明拉緊門閥的雙手,正牢牢緊握著。他知道,龍嘯肯定聞見了。
“喂,你還不走,是真要看落雨沐浴更衣?”夏石明沒好氣地詢問道。
墨玄熙渾身顫抖“別,我寧可看阿妙的!嗷……”
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妙賞了一個糖炒栗子。疼的這丫抱頭逃竄!
看著墨玄熙跑遠的身影,阿妙拉過夏石明的左手,從袖中悄悄取出一隻白色瓷瓶,輕輕放在他的手中,柔聲道“不管是你們兩人之中的誰受了傷,這是我們精靈一族絕佳的止血藥。神魔統統可用的!”
夏石明握著手中的藥瓶,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阿妙像來不是多管閒事之人,而且跟自己與落雨也不似玄均瑤那般親近。這次的藥,恐怕是龍嘯剛才暗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