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石明無語點點頭,不知該如何回應。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無聲的沉默之中,一股不言而喻的尷尬在空氣中蔓延。
似乎察覺到了彼此的不自在,夏石明動了動肩膀,咳嗽道“咳咳,既然你已經想開,那就麻煩你能說到做到吧,再見!”
“等等!”阻止正要開門離去的夏石明,玄均瑤無奈道“老夏,我剛才對你說的話,或許不好聽,但都是實話,我希望,你能好好正視自己的問題,別讓它毀了你的本性!”
夏石明身體一僵,表情嚴肅不已“這點,就不勞均瑤姑娘費心了!!!”說完,就開門而出。
均瑤姑娘?呵呵,關係撇的真乾淨。
搖搖頭,深呼吸以後,剛轉身望向門外,就看見爵敖與寶奎奎等人,正站在外面凝視著自己。而夏石明也消失不見。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剛才都幹嘛去了?一個個神情嚴肅的。”玄均瑤努力展開笑顏,跑到寶奎奎身旁柔聲詢問道。
拍了拍玄均瑤的纖手,寶奎奎假意說道“夏石明剛走,我們就到了。也沒什麼,就是發現傷害狐嬤嬤的那些賊子,所以跟爵敖前去追查了。”有些陰暗的東西,她並不像讓自己的好姐妹知曉。
“真的?那你們去了這麼多人,抓到了嗎?”看著身後的扛霸,默默等人,特別是臉色巨差的水哲,玄均瑤悄聲詢問道。
“你們先聊!”似乎還有其他要事,爵敖並未多加停留,直接帶著誰這等人踏風離去。
離去前,水哲悄悄瞪了一眼玄均瑤以及她身邊的寶奎奎。
寶奎奎自然瞧見了,隨即臉色一僵,使命扯嘴咧笑道“嗯,有抓到很多,哎呀,別說這些了。對了,你和那夏石明談些什麼?為什麼我看那小子臉色也壞得很。”
“別說了,這年頭說實話的都被人惦記著呢。真希望自己生的一張巧嘴,把人人的哄得開開心心地,那樣的話,恐怕也能活出另一番天地了吧。”玄均瑤說的頗為無奈。
“亂講,這種人,多半都是奸臣跟姦婦,學這些幹嘛!!”寶奎奎萬般不認同。
“孃親,爹爹怎麼了?都不跟我打招呼,而且何娜姑姑也不跟人家說話,人人都是面色沉重的,最可惡到的是,哲叔叔幹嘛瞪你們兩人啊?”豬寶扯著寶奎奎的裙角,一臉鬱悶地說道。
一把將豬寶抱起,寶奎奎鼻頭紅潤道“走,咱們進屋裡說話!”
坐好的寶奎奎,將豬寶放在自己懷中,憐惜道“如果不是你爹當初為了救娘,又怎會害你生成這副摸樣?唉……”
豬寶體諒的抱住自己孃親,釋懷道“沒事,起碼我變成人的時候不會有這個豬鼻子啊,娘,您就別惆悵了行嗎?咱們這是歡樂的,歡樂啊~~~”
嘭,寶奎奎直接給了豬寶一錠子,這個破壞氣氛的敗家子。
讓皮球看管好魔獸後,玄均瑤臉色陰鬱地說道“寶寶,咱們認識了這麼多年,你覺得我會發現不了你的異常嗎?反正爵敖都走了,這裡也沒什麼智商高的傢伙在,說吧!”
寶奎奎沉思了片刻後,也決定不再隱瞞,直接放下豬寶,挽起袖子拍桌道“我艹他妹夫十八代的!!!扛霸他們好不容易找到這幫畜生的老巢,也快抓到了那個前去告密的賤人,誰知道……啊,可惡可惡!!!”
“到底怎麼回事?”玄均瑤表情嚴肅道。
寶奎奎緊緊蹙眉,拳頭握緊道“均瑤,這魔爵城裡面的秘密太多,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反正魔界也參與了此事的事件,這是我跟爵敖怎麼都沒猜透的,那老傢伙怎麼會突然想吞併魔爵城了???”
“有人想要吞併魔爵城?”玄均瑤驚呼而起。
“嗯,反正這次的事件牽扯甚瓜,要不是為了保這幫人,哼,這勢力恐怕還出不來,不過爵敖也推算出了,這些雜碎暫時不敢對咱們動手,全都在等待時機。只不過,他們等待的時機到底是什麼呢??”寶奎奎怎麼都沒了解透。
皮球突然跳上圓桌,神情認真地說說道“夫人,你覺得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他們不是在等待什麼,而是在怕什麼??”
“嗯,什麼意思?”寶奎奎對於皮球的這種猜測,也是覺著眼前一亮。
撓了撓狐尾,皮球訕笑道“呵呵,我也是猜的,反正就這兩種可能。因為魔族從來都不是有仗不打,乾等著的傢伙。一旦現身了,就不會說是個巧合!”
是這樣嗎?寶奎奎疑惑地猜想到。
“唉唉唉,也不對啊,剛才有個穿白衣的男人,怎麼突然恨了均瑤跟夫人一眼啊?難道他是叛徒?”大寶扒著桌沿,賊兮兮地詢問道。
“小胖子,你幻想小說看多了吧!!!”寶奎奎直接翻白眼。
“我這叫壯碩,壯碩!!”指著肚囊皮上的脂肪,大寶恬不知恥地反駁道。
寶奎奎無語,難道她要說,水哲之所以會瞪她們兩人,是因為魔族離去前留下條件,要想得到他們需要的東西,就拿玄均瑤的換。
可是自己死活不同意讓好友來冒這個險,所以這讓水哲氣憤不已。
“可是寶寶,有些話,我不知當不當說……”玄均瑤看著寶奎奎,一臉為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