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殿內,看著狐嬤嬤化身為雪狐的屍體,以及寶奎奎那真情流露的哀傷,大家的心理,怎麼都不太好過。
“夫人,既然你說了,嬤嬤還有機會轉世。那就說明這是嬤嬤該經歷的,也算是一種歷練,你該感到高興才對!”阿妙溫柔的安慰道。
寶奎奎釋然的點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等到手頭的事情辦完,爵敖就幫她轉世,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補償她才行!”
誰料玄均瑤卻連忙阻止道“丫頭,如果她真轉世了,那你就不能再管。別影響了輪迴的發展啊。”
寶奎奎笑笑“放心吧,我知道的!”而後便打岔話題,詢問魔獸們的修煉狀況如何,在得知樹精爺爺死去之後,她的心,更沉了。
“孃親,樹爺爺以前這麼疼我,我還沒給他老人家找樹婆婆呢,就讓他單身離去,心……真的好酸哦!!!”豬寶捏著雙耳,可憐兮兮地說道。
寶奎奎無奈道“你感慨的這個點,可真不一般。唉,命吧。我相信你爹會給樹爺爺一個完美的結局!一定會的!”
看著玄均瑤迷惘的眼神,寶奎奎輕聲詢問道“丫頭,等什麼時候空了,你跟爵敖就好好談談吧!”
畢竟怎麼說也是她的前世,沒必要瞞著這丫頭。
“好,還有那……”玄均瑤欲言又止地說道。
“什麼?”
“龍珠的問題,我想還給龍嘯了。看著他這樣一直躺著,說實話,挺內疚的。”佛了佛散落的髮絲,玄均瑤儘量讓自己輕鬆地說道。
“我當什麼事呢,其實龍嘯的昏迷,是水哲特意安排的。沒事,我等會就吩咐下去。現在,我想帶嬤嬤去一個地方。”
“夫人是想埋葬它?”阿妙詢問道。
“沒錯。所以這幫小屁孩,就麻煩你們兩照顧照顧了!我很快回來!”說完,寶奎奎就抱著雪狐的屍體,化作花瓣離開了房間。
豬寶嘟著嘴說道“肯定是去花谷了。唉,孃親為什麼每次埋葬的地方都不改變一下下呢,都快堆成一個小山丘了。真不懂!”
阿妙讓皮球指揮者魔獸們當桌子上去吃糕點,而自己則牽著玄均瑤來到角落,關心道。
“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咱們就沒怎麼好好相聚過。很多事情我也沒辦法找你討論。現在得了空,能聊聊嗎?”
玄均瑤抬著雙眸,與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阿妙對視道“我其實等你,等很久了……”
寶奎奎雖說是自己的閨蜜,可恰恰就是閨蜜,讓她將自己內心的苦悶統統封鎖起來。就是怕寶奎奎會替自己更擔心。
而阿妙不同,她與自己,亦師亦友。也能算得上一個溫柔的傾聽討論著。很多事情,反而找她來傾述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阿妙微微一笑,朝著皮球瞟了一眼後,得到的回應就是這丫直接把魔獸們所在的方位全數遮蔽起來,絕對不存在偷聽事件的發生。
“那正好,你先說吧!”
“唉……”玄均瑤無奈的嘆息道“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我不是感受不到,甚至有時候我還會出現記憶的空白。我想,應該我的身體出現問題了吧。”
阿妙以為是魔王蠱的問題,只能瞥眸不答。
“我直到此刻才發現,自己是不是真的掃把星。好似只要跟我有瓜葛的人或事,幾乎都沒有好下場!呵呵,有時候,我真的想一死了之,你知道嗎?”
阿妙微愣“均瑤,你這個想法太偏差了。什麼叫沒好下場?我有事嗎,墨軒西有事嗎,這魔爵城又有事了嗎,不是所有的結局,都是以死來逃避的!!”
歉疚地看著阿妙,玄均瑤搖搖頭“你沒事?那你跟戰狂的分開算誰的?千年的守候,只有幾天的相見嗎?”
“墨玄熙沒事?是真的沒事嗎?他進入魔爵城的當天就受傷了,這事,豬寶悄悄給我說過。還有他的感情,我自問自己沒什麼魅力,除了害人,也就是害人而已!”
“再說魔爵城,如果叫沒事,那狐嬤嬤算什麼?我記憶雖然斷片,但是我清醒的時候,是能夠清楚的看見,寶寶也是受傷了的阿。只不過我逃避,不願相見的時候過問罷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歉疚根愧意……”
捏緊袖口,玄均瑤盯著阿妙激動地說道“還有龍嘯呢?夏石明呢?落雨呢?阿妙,很多事情就算我不去問,不去想,可它就是定哪裡不容你逃脫啊?我不是瞎子,我也有心,我不蠢,我只是不願去想!!!!”
阿妙趕忙用雙手牽制住激動不已的玄均瑤,勸慰道“你先冷靜,衝動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沒錯,我承認這一切似乎都比較怪異。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一齣戲,沒有波折,何來的結果。你說對不對?”
玄均瑤還是搖頭,拽著阿妙牽制住自己的左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顫抖地說道“阿妙,我的心還會跳。所以我沒辦法讓自己不看不想不聽。你真的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阿妙憐惜著點頭道“你的這些我都能明白,所以才想問你,你到底想怎麼做!!”
玄均瑤斜望著無比歡樂的魔獸們,嗓音暗啞地說道“我,我想讓一切迴歸原點,塵歸塵,土歸土。由我引起的再由我結束!”
阿妙緊張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