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奎奎將目光對準阿妙跟墨玄熙,只見兩人聳肩搖頭,一頭霧水的摸樣。
再看夏石明,此刻正赤紅著雙瞳,氣呼呼地緊盯著自己,寶奎奎冷笑“你是睡久了,還沒清醒嗎?這裡是你該放肆的地方?”
“哼,別以為我昏迷了就聽不見外界的話語,我腦海之中傳出的一切,都是城主給弄出來的。怎麼,還嫌我們龍族不夠動盪嗎?居然給我編排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們果真是狼子野心啊……”
寶奎奎輕輕劃開夏石明指著自己的手臂,翻著白眼說道“我相公給你打夢?如若真是這樣,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人想求還求不來呢!”
“他是誰?唯一的神,外界的今生過往,只要他想算,就沒有算不出來的東西。知道這麼一句話嗎?天機不可洩露,他都敢冒著此等大罪給你想要的答案了,結果你還給我嚷嚷?要不是為了玄均要跟龍嘯,會有人搭理你麼?”
面對寶奎奎的咄咄逼人,夏石明連連後退,嘴裡只會說著“你,你,你……”
“其他人先出去,我跟夏石明好好談談,還有狐嬤嬤的事情,吩咐下去,全程搜捕罪犯……”
“得令!”默默,何娜,扛霸拘禮後,便領著墨玄熙跟阿妙離開了房間,只是眾人在離去前,都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薄紗下的雪狐。
有些人,終究只能過大家的過客吧。
而房間內,兩人的談話,恐怕終究將成為一個秘密。
“咳,反正現在也沒事了,我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何娜轉身對著眾人說道。
“我也去派兵搜城!”扛霸接話。
“帶上我吧,老子必須將這些個賊人通通捏死!!!”要不是城主剛才面見他們,說明狐嬤嬤其實沒怎麼受苦,走的很安詳的話,大家早就憤怒出城殺敵去了。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夏石明,別龍嘯倒下後,他也不行了!”墨玄熙開著玩笑說道。
“……”回答他的,只有大家閃人之後,留下的寥寥風聲。
看著阿妙,墨玄熙饒了繞頭說道“額,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恐怕這裡已經開始不太平了,咱們就陪著大家,跟這幫暗地裡的傢伙奉陪到底吧!”阿妙語氣不低不揚,絲毫沒有一絲情緒在內。
墨玄熙望著天空,目不斜視道“沒錯,奉陪到均瑤學有所成為止!”
阿妙側頭笑道“恐怕時間不短!”
“然後呢,擔心跟戰狂分開的太久?”
阿妙突地抬頭看他,眸底透著無盡的疑惑“呵呵!”
分開?直到現在為止,她居然對戰狂的想念堪稱到零。真是一個奇怪的事件啊。
“對了,均瑤呢?”
“沒在裡面?”
“你說呢……”
“龍嘯那??”兩人同時說道,而後不明原因的點頭明瞭。
何娜離開主母殿後,就準備前去尋找落雨,誰知剛走沒多遠,就瞧見自投羅網的某人前來。
落雨發現是對面之人是誰之後,當下心裡一喜,連忙提裙來何娜跟前,企圖探聽一些情報,誰料話還沒說,就被何娜賞了一個嘴巴子。
“啪”的一聲,直接將落雨打在那裡久久不語,眼眸之中全是毒辣之意。
“你瘋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打我?”
何娜冷冷地看著她,眸底投遞無盡的冰冷之氣“那你又知道我誰嗎?咱們只是合作伙伴,沒有我的允許,你擅自行動是幾個意思?不知道隨時會讓大家籌備好的一切付之東流嗎?你這個白痴女人!!!”
落雨狠毒的表情滯在臉上,轉而冷冷說道“少給我提合作伙伴,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老孃怎麼做,用不著你管!”說完,就準備反手給何娜一嘴巴子。
可惜因為受傷的緣故,不敢使出太多力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娜輕鬆躲開自己的攻擊,心中漫罵不已。
“我告訴你,現在那狐狸已死,夫人下令全城封鎖搜查。我勸你還是趕快去通知那些幫你的白痴們吧,別到時候把你給供了出來。反而拖累了我!”
落雨無語“不過一個丫鬟罷了,是要搜查什麼?小題大做!”
何娜似乎擔心被別人瞧見自己跟落雨在一塊的畫面,便不願再與她多說,繼續朝前走道“是真是假,咱們到時候就見分曉,到了那會兒……別怪老孃翻臉不認人!!”
留下這句狠話,和那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落雨掃了一眼離自己不太遠的主母殿後,握拳低吼道“早晚,我要讓看不起本女王的人,通通給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