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沒聽過男左女右的道理嗎?走右,再說我割掉你舌頭!”本來還信誓旦旦的寶奎奎,此刻也有些心裡發虛,要知道,她可真不能選錯路啊,不然這計劃還進行個毛線。
鏡面外,看著三人真的朝著右走之後,爵敖跟白羽真有一種撞牆的衝動。
白羽無語道“你夫人,真奇葩。”
“沒辦法,這個時候給她傳音肯定會被那傢伙發現,看來只能找別的幫手把她們三人趕出來往右走了!”爵敖也特別無奈。
“找誰?”
“默默。”那傢伙的易容術確實可謂是登峰造極。
因為鄷都的前半段道路,其實跟正常的通道一摸一樣,只有真正進入大門時,才會看見鬼差。
這是爵敖特意弄得手段,就是為了讓那些心思歪門的傢伙們好好受受苦,卻沒想到反倒把自己夫人給坑了。
一路上,玄均瑤不停地指著這,指著那說“唉唉唉,這可真熟悉,一看就像我。”
“唉唉,那是飛獸吧?哎喲,要是逮住豈不是天天都在空中遨遊,路都不用走了嗎?”
這一切在寶奎奎和狐嬤嬤看來,內心只想說一句“丫頭,還有不是你的呢?思密達!”
三人才走沒多久,前方就閃過一道黑影。
“誰?”狐嬤嬤將寶奎奎跟玄均瑤護在身後,謹慎的詢問道。
“哇哈哈哈~街道有門你不走,地獄沒門你們偏偏往這闖!”隨著聲音的突起,一道肥胖的身子慢慢從迷霧中顯現。
“哥們,合計著你打劫呢?”寶奎奎現在煩躁不已。
“對,想進鄷都,就把命留下來……”
狐嬤嬤一聽,愁著臉蛋看向身後的寶奎奎道“夫人,你看吧,我就說咱們走錯了,你還偏不信!”
啪,寶奎奎直接賞了狐嬤嬤一個腦門瓜子“你白痴啊,有見過在鄷都門口搶劫的嗎?這擺明就是不想讓咱們走對!”
狐嬤嬤被這麼一吼,似乎也給弄楞了,轉念想想,也對啊。
進入鄷都的,能有幾個出的來?大多都是待罪之身,身上早被收刮乾淨了,給你,你也搶不起來。
“還是夫人聰明,原來是障眼法!”
鏡面外,爵敖兩人聽到這裡,只差吐血。
“爵敖,我,我……”白羽已經快哽咽了。
而肩負使命的默默,此刻真是欲哭無淚,老子攔你們到底是對是錯啊??
“咦,”突然,玄均瑤輕叫了一聲。這讓寶奎奎連忙詢問道“怎麼了嗎?”
“沒,就是想問問看,是劫財還是劫色!”
咚……默默差點被雷倒。只能趕忙說道“站住,我劫財!!!”
“噢,那要是不給呢?”
“哈哈哈~不給的話,就呃,呃,就從我的身體上跨過去……”
“哇靠,這小子臺詞都編排不出來,是還讓他去個毛線啊?”不之何時前來的水哲三人,在看見默默的表演,全都舉起了中指。
爵敖俊眉微挑,不屑道“那讓你去?本座可記得你對狐嬤嬤閃避不及的。不然讓扛霸?恐怕不把夫人打個半死,他是不會回來的。噢,用何娜,你以為女人發現不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