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連忙稱是“是落雨大意了,那到時候該怎麼做呢?”
戰狂也不囉嗦,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跟計劃傳送到她腦海之中,聽聞這一切,落雨差點想大笑三聲,折磨人這種東西,她可是熟悉得很。
“反正你丟了豔蠱在她體內,到時候想辦法控制好就成。其他的,還有什麼事嗎?”安排好一切作戰方案後,戰狂冷冷道。
“額,不知道狂,你外面部署的如何了?”
聞言,戰狂哈哈大笑起來“這點你就放心吧,咱們兵馬強裝,再過不久,這天下就是咱們的了。怎麼樣,這個結果不錯吧?”
落雨喜上眉梢,連連點頭“狂好棒,那……後位一事?”這才是落雨的心結。
“哼,無知婦孺,我說過,只要你別起二心,加之你爺爺現在又跟我合作,這後位難道還能虧了你不成?”只不過是看你坐不坐的上了。戰狂在心中補充道。
“這樣便好,狂,最近你有沒有想我??”落雨嬌羞地詢問道,似乎剛才被嚇得磕頭認罪的那個女子不是自己一般。
戰狂邪魅一笑“有,特別想夜晚在我身下狂叫的你,怎麼,賴不住寂寞了?哈哈哈……”
“討厭,我可是等著你的。”落雨紅著臉嘟囔道。
“行了,接頭人也給你聯絡上了,總之以後沒事別在找我,爵敖肯定是有所發現的,只不過這傢伙已經立下了盟狀,不會在插手管理這些破事,所以你最好給我小心一些。”說完,戰狂的聯絡頻率漸漸消失。
坐回床榻之上,落雨扶著肚子陰冷無比。戰狂,要不是看在你本事了得,野心頗重的份上,我又怎麼會為你懷上這個孽種?
看著平坦的肚子,落雨心中也不經為這個孩子感到奇怪。當初懷孕之後,她有找爵敖談判過,說自己恐怕不適合來此地,要是肚子起來了,這事就根本沒辦法掩蓋了。
誰知到戰狂居然說“沒事,他起不來。除非我同意!!!”
現在看來,也確實如此,哼,果真是個孽種,還未成型就知道聽命行事了。
收拾好一切後,落雨也漸漸感到疲憊,考慮到明日的問題,只能趕忙就寢,只有休息好,才能以最佳狀態面對她要斬殺的物件。
主母殿內,此刻已是月上中天,寶奎奎的心情確低沉煩悶。
爵敖那裡剛才以傳來訊息,白羽果然想翻盤。可不知道爵敖給她說了什麼條件,這丫頭最終同意不在攪這趟渾水。
“唉……”寶奎奎倚著門框再次嘆息。
確定玄均瑤睡熟後,狐嬤嬤悄悄來到寶奎奎身邊詢問道“夫人,您為何事煩憂?今日都談了好多次氣了,難道……”
寶奎奎撇向她,“難道什麼?”
“城主有外遇了???”狐嬤嬤不可置信地說道。
“……”寶奎奎沉默了良久,“缺心眼,你還是快去休息吧。明日還得保護我跟均瑤呢。”
搖搖頭,狐嬤嬤一臉愁容的轉身走開,離去前還小聲嘟囔道“果然被我猜到了。男人吶~~~就不該讓他慾求不滿。”
寶奎奎額頭斜線三條,這個死丫頭。
狐嬤嬤離開後,小灰領著八哥走到她的身旁,扯著裙襬說道“夫人,八哥說它該出去將那些兄弟姐妹們帶回來了,現在外面戰火硝煙,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該延續到咱們這了。所以我決定一同前往。”
寶奎奎無言,這話她又豈會不知,在見這著玄均瑤的前世後,她就知曉有些事情是躲不開的了。揮揮手“去吧,留在這裡也不見得有什麼好。”
就像……呼,望著月空,寶奎奎覺得自己似乎快要迷失方向了。
八哥飛到她的肩上,舉出牌子說道“這事每個人的命輪,有好有壞,有時不見得捨去就是失敗,反而是涅磐重生也不一定。”
寶奎奎雙眉一挑,輕輕撫摸著八哥的頭顱道“怎麼,你因為我在為這戰火下逝去的生命們悲哀嗎?或者是擔心即將接受挑戰的魔爵城?”
八哥點點頭,再次說道“我會帶著大夥跟著城主一同保衛家園的!!!”
寶奎奎失笑道“傻孩子,魔爵城哪有這般脆弱,那些魔獸們你叫來便是,咱們這裡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避風港。去吧……”
手一揮,八哥跟小灰一同消失在她眼前。
“大戰,就要打響了嗎……”
回答她的,是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