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帶著垂頭喪氣地魔獸們回到玄均瑤的房間,看著兩人依然相擁的背影后,也不覺的幽幽一嘆“明知如此,是又何必貪戀呢?”
叩叩叩,隨著阿妙的敲門聲響起,龍嘯迅速收回失態的摸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落雨!”他決定了,必須要救回玄均瑤,落雨那邊,就由自己親自解釋吧。
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龍嘯,阿妙望著玄均瑤,眼眸之中全是不贊同。
阿妙走到玄均瑤身旁,肯定地問道“你的身體你絕對清楚,確定要這樣做嗎?”
玄均瑤一愣,不明白阿妙為何這樣詢問自己,看著魔獸們耷攏著耳朵洩氣的摸樣,大概也明白事情被發現了。“是,在這場愛情裡面,請容許我自私一次吧!”
“你……唉,罷了,於理,你是我的主子,於私,這事本就不關我事,還在讓我看看你身體的情況吧!”
就這樣,這場突入起來的鬧劇慢慢謝幕。
一處群山環繞的密林深處,一座空檔的山坳處,滿臉嚴肅的戰狂此刻正在草地上畫著什麼。
“狂,這個陣法真的有用嗎?”站在旁邊觀看一切的落雨,此刻正不確定的詢問道。
剛才戰狂給自己說,這是可以幫助他順利從玄均瑤體內取出龍珠的陣法。可不知怎麼的,她就是覺得不太對勁。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瞟了一眼落雨,戰狂自傲地說道“哼,只要這畫成功了,就沒有沒用的事情,你好好在那看著就成。沒事別在說話打擾我了!”
看出戰狂有些不樂意,但是落雨再三決定過後,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接收到的資訊說了出來“狂,玄均瑤出事了!”
聞言,戰狂驚呼道“什麼?”
為難地看著戰狂,落雨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才龍嘯一直在使用龍音呼喚我,大致就是玄均瑤出了事,然後通知你,恐怕,恐怕取出龍珠的事情要做罷了!”
戰狂蹙眉,沒道理啊,自己才決定要使用逆法取出龍珠,這玄均瑤就出了事?想到這裡,他也沒了繼續實施陣法的心情,帶著落雨尋找到了龍嘯。
夢魂雅閣的界外,戰狂看著墨玄熙跟龍嘯兩人在那面面相覷,一旁的夏石明也滿臉為難的摸樣,不自覺的猜測道,那兩人現在是要幹嘛。
不再說什麼,他示意落雨上前去問問看。
果然,落雨剛到,就見龍嘯那副籌措的摸樣,最終也只說了一句,“均瑤生病了,你去看看吧!”
也不怪此刻的龍嘯有些顧慮,而是墨玄熙剛才的話語實在是讓他很難接受,他居然讓自己小心落雨,如若可能,別讓她來治療玄均瑤。
就這樣,一行人來到玄均瑤的房間外,看著戰狂的到來,阿妙如釋重負道“狂,你來的正好,醫術方面你比我精湛,你來看看均瑤這是怎麼了?”
戰狂懂醫?這是龍嘯他們,甚至是落雨都不知曉的。看著戰狂慢慢地走到玄均瑤身旁,落雨開始害怕了。如果他懂的話,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秘密呢?怎麼辦?
想不及這些,落雨準備快步走到戰狂身邊,準備代替他來治療玄均瑤,卻沒想到被墨玄熙給牽制住,死活不能上前。“墨玄熙,你幹嘛?我得去看看均瑤如何了?”
墨玄熙冷笑“沒事,有戰狂看著呢?你沒聽阿妙說的嗎,戰狂醫術可比她好呢?”
落雨氣急“可再好也不一定會懂的比我多。我的醫術,嘯哥哥和夏哥哥是可以作證的,不信你問他們!快放開我!”
阿妙早就看不慣落雨的囂張跋扈,嗆聲道“雖然不知道你懂的多少,但就閱歷來說,你丫頭還是略輸一籌的。好好在那待著吧,狂看病像來喜歡安靜!”
而被點名龍嘯與夏石明則保持著深深的沉默,在現在這個狀況來看,他決定靜觀其變。
而一直閉眸把脈的戰狂,這個睿智狂妄的男子怎麼會沒發現玄均瑤體內的端倪,皺著眉,他使勁壓住心中的怒火,冷靜道“龍珠我沒辦法取出了,而且我可以肯定,咱們這裡沒一個人能救活她,除了那個男人……”
“什麼意思?均瑤怎麼會這樣的?”龍嘯急切問道。
戰狂無意將目光掃向了落雨周邊,這讓落雨知道自己所做之事暴露,想到戰狂果決的手段後,她也開始懊惱自己的衝動魯莽。
“龍珠在吞噬!”
“怎麼會……”
戰狂也不羅嗦,解釋道“怎麼不會,這龍珠本就不是玄均瑤的東西,龍珠這種具有強大靈力的東西豈會不知?一旦她自身不能抵抗龍珠的精氣,結果只能是被,唉,天意啊,我以為我能救下,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那怎麼辦?難道只能等死了嗎?”墨玄熙蹙眉道。
瞪了一眼墨玄熙,戰狂平靜地說道“想救她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很冒險!所以你們最好考慮清楚咯!”
現在的情況,他只能堵了,好再這個策略他也一直在進行中,看來只能劍走偏鋒,打擦邊球了。
“不用,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就這樣吧。”一直沉默不語的玄均瑤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