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的談判還在繼續,按照戰狂的意思,當初尋找他們兩人合作,也是看出了他們的野心,並且保證,只要聽命於自己,他們想要的權利統統都可得到。
看著戰狂,宮染的心思百轉千回,從某一方面來說,自己的野心其實與戰狂不相上下,但是就現在而言,他必須利用戰狂這顆強大的棋子。
飛雷倒無所謂,只要今後的地位比逐流高就行,因為他一定要讓逐流這個丫頭在自己的身下誠服,讓風戈這個自視清高的傢伙跪在他面前,隱少嘛……這種啞巴倒是可以留著當替死鬼。
大家擬定好作戰方案之後,飛雷告知,因為魔王召喚的原因,自己要跟逐流他們明日就要率先離開學院了,魔爵城的問題,即然有了官書,到了時間,自然會跟學院回合。當初之所以來這裡,也不過是因為一場烏龍的無界封印。
“無界封印倒是個好東西,可惜對我沒什麼作用,不然的話……”起碼他已經有了現成了衰魔,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他不介意全部屠殺。可惜,這東西與自己無用啊。
飛雷聳肩,表示沒事的話,就先離去了。戰狂也沒多加阻止,只是揮揮手讓他閃人。
當密林之中只有自己和戰狂之時,宮染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宮崎,而非宮染?我自問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而且你也沒跟他見過不是嗎?”
接觸到戰狂那嗜血般的厲光,宮染居然覺得心中一緊,好濃烈的煞氣。
戰狂淡淡的瞟了一眼宮染後,平靜地說道“宮染天生儒雅氣息,就算是腹黑,但骨子裡的本質卻是不會改變的。不得不說,是一個真正的君子,不適合帝王,可這種人,永遠都不不會是我們的朋友,但也值得尊敬!”
頓了頓,“而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宮染,應該是他最寶貝的弟弟,宮崎了。在你的眼眸之中,我看見了強大的慾望。不得不說,宮染太溺愛你了,居然讓你強大到威脅他的地步。甚至……哼!”
甚至變身為他,奪去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句話,就算戰狂不說,宮崎自己都是明白的。
可他並不覺得有錯,“我沒錯,能者居上,這是不變的道理。”
“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就你背上的魔魂曇徹底綻放了嗎?你其他的兄弟們就沒綻放?宮染就沒綻放?不過也這樣也好,只有無心無情的男人才配跟我合作!”留下這句未解的話語,戰狂離開了密林。
“其他人怎麼可能都開了?那幫廢物,這種事情我有怎麼會不知道呢?而且他們不都死了嗎……那宮染……”
另一邊,彩虹橋的這端,龍嘯,墨玄熙,落雨,夏石明四人,正彼此互望著,誰也不願意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最終,還是夏石明為了替好兄弟出氣,率先朝著落雨詢問道“我們已經查到了真相,你居然真的叫你爺爺來罷免龍嘯。”
夏石明此話一出,街道上,頓時靜謐得有些詭異……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也無需作假,是又怎樣,誰叫龍嘯先對不起我的!!!”眼看事情敗露,落雨也不再裝傻,直接憤怒地說道。
夏石明冷笑“他對不起你?他哪裡對不起你了?你不喜歡他跟玄均瑤在一塊,他就不在一塊,但凡你不喜歡的東西,龍嘯有拒絕過嗎?你居然說他對不起你!”
“可笑,表面是不在一塊啊,可心裡沒有在一塊嗎?就連我跟誰在一起他都不在乎了,這種相公我拿來和用?”
看著默然不語的龍嘯,墨玄熙搖搖頭勸說道“丫頭,有些路你明知道是死衚衕的話,又何須去闖呢?特別是你跟誰在一起的問題,龍嘯沒阻止過嗎?只要他做出一點動作,你就會狗急了跳牆,深怕打擾到你和戰狂的進展,這才可笑。”
“狗急了跳牆?墨玄熙,你這種低微的蛇族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批判我?還是滾回你的蛇窩去吧。我的事情,不是你這種低階的生物可以參與的,滾……”
“啪……”這一聲把掌聲,讓眾人震驚不已。不是落雨打了墨玄熙,而是沉默中的龍嘯打了處於癲狂狀態的落雨。
“你,你竟然敢打我?”捧著被打的臉蛋,眼眶之中滿是淚水的落雨,此刻不敢置信地詢問道。
連墨玄熙都為這一巴掌感到無解,龍嘯這是怎麼了?更可疑的是,他居然把自己叫道這裡來。
“這是我代替你爺爺給你的。你明知道我大姐身在何府,一旦你爺爺要反了我,她能不做做主嗎?別忘了,現在當家的,是我姐夫。深愛我姐姐的男人!!!”
龍嘯這話說的很明白,一旦丞相走二心的話,新的尚書就不會放過這個吞噬的機會,畢竟他們已經僵持太久,而朝中一批中立的物件,是不希望換主的,畢竟他們都是自己父王母后的忠臣。
不光是這些優勢,最主要的是這個姐夫做事像來強悍,就這幾點點,丞相府不見得能討好什麼。
聞言,思考過後的落雨咬了咬嘴唇,不甘的說道“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能怎麼辦?再說了,爺爺也沒給我說個這件事情,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的東西多了,老丞相這麼疼愛你,聽到你那些不真的述說,肯定會為你報仇,結果倒好,被你這個自作聰明的孫女害成這樣,也算多行不義必自斃了!”夏石明氣呼呼地說道。
“你少來說我,你自己又好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我好得多了,不像你被豬油蒙了心,曾經機警聰慧的落雨到底去了哪?就因為出現了一個看似比龍嘯狂妄的戰狂嗎?落雨啊落雨,龍嘯的狂妄不羈,那都是給外人的啊,對你,他何時兇悍過了……你也知道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