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包子哥哥,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清氣。”突然,一直在地面嗅尋的玲兒疑惑地問道。
“淡淡的清氣?那是什麼氣味?”包子將頭一撇,不解地回道。
玲兒坐好,將前抓放在下顎上,故作沉思的說道“就是一種看似無色無味的氣體,但是呢,卻又能夠留下一絲味道讓……哎喲,反正我解釋不了啦。總之就是我感覺這批魔獸是被人下藥了!”
“下藥?你確定?”包子驚呼道。
點點頭,玲兒堅信地回到“肯定的,不然這會我不會因為聞到這氣味的時候,四肢痠軟,然後全身無力!”
“靠,你白痴啊……”說完,包子趕忙馱著玲兒來到它要求的溪水邊。
在這裡,玲兒喝了水,呼吸好新鮮空氣之後,更加確定地說道“那幫魔獸絕對是被下了藥,沒了反抗能力的情況下,被屠殺的!”
眼咕嚕一轉,包子點頭說道“如果是被下藥的話,那兇手絕對不可能是這小子了,他雖然陰,但是凡事都親歷親為。下藥什麼的,他還沒閒心呢,那……獵殺魔獸的兇手到底是誰呢?”
一旁的玲兒也撇著嘴,不解的望天,是誰呢???
在死亡之林的另一處,戰狂抹掉嘴上的血跡之後,心滿意足地說道“唔……好久都沒吃到這種美味了~~~”
吞著唾沫,落雨心中雖然害怕,但是對權力的慾望還是戰勝了恐懼“呵呵,對啊,戰狂哥哥你還需要嗎?要是不夠,我在去迷暈一些魔獸?”
戰狂嗜血地望了一眼落雨,打趣地說道“怎麼,看我吃了這麼多,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走到落雨跟前,掐著她的下顎,繼續說道“還是說,你其實怕的要死,但是知道沒有回頭路,所以……”
顫抖的眨著雙眸,落雨訕訕地回笑道“戰狂哥哥說的真好玩,我怕什麼呢?要是怕,也不會幫你到現在了。不是嗎?”
將落雨從懷中放開,戰狂清理一下身上的血跡後,不屑地說道“也對,成大事者,怎麼會被允許有懦弱的情緒呢。不然,你怎麼會選著我,而拋棄那沒用的龍嘯呢?”
聞言,落雨假笑。“那是自然,還請戰狂哥哥記得你答應我的,我幫你做事,你回報我龍母的位置,啊……討厭~~”
突地,戰狂一把扯過落雨,與她親吻起來,那種霸道的感覺,讓本是心驚膽戰的落雨,瞬間帶離到一種美妙的時空中去。
只見一處被遮蔽的空間內,聲聲的嬌笑不停的傳來,一名美麗的女子,正攀附在一名同樣俊俏強壯男子身上,歡欣鼓舞。
兩人開心的摸樣,讓一旁的樹木們,都忍不住用葉捂眼。期盼它們的守護神不會受到傷害!
原來,這戰狂在即將進入死亡之林之前,就與落雨密謀好,利用她精通藥理的辦法,一路上設下針對魔獸的迷藥。
按照自己對死亡之林熟悉,戰狂帶著眾人特意繞著魔獸們經常出現的地方環繞。等魔獸們發現自己中了迷藥之後,肯定會大聲呼救,到那時……眾人都呆在一塊,誰會懷疑自己。
然後在打著擔心大夥安危的名號,將三組人員分開,自己假意煩躁的帶著黏糊不已的落雨離開。然後按照之前下藥的方位將魔獸們統統吃幹抹盡。
在這其中,阿妙在死亡之林的能力,他自己又豈會不知。所以在沉睡的這千年裡,他暗自種下一批魔藤,將這些樹精們統統控制住。這樣的話,阿妙就是死,也不會發現他所設下的圈套了!
兩人在樹木的遮掩下幹完苟合的勾當之後,戰狂摟著嬌羞不已的落雨沉聲說道“你放心吧,答應你的東西我又怎麼會不給你呢?”只怕是給了你,你都沒命去享用!
落雨聞言,滿臉欣喜的撫摸著戰狂的前胸,嫵媚地說道“我相信你,那……你累了嗎?”
戰狂挑眉“怎麼,你不覺得累?”
落雨捂唇嬌笑“你真討厭啊……”話未說完,戰狂就與落雨再次親吻起來,低眸說道“那咱們就繼續……”
就這樣,等龍嘯他們一臉凝重的破壞點結界之後,就聽聞阿妙通知,眾人已經在入口處回合了。
兩人面面相覷,都覺得此事定有蹊蹺。看來,此次的對手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