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流繼續說道,而自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被飛雷舉報過後,榮登四大護法的老大寶座,按照魔尊的說法,這個小女孩,心狠毒辣,是個無情無意的好苗子。
而飛雷也因為這種卑鄙的舉報,讓魔尊同樣看見了他的無恥。就算這傢伙的長相多麼醜陋,家族多麼卑微,可是內心的殺戮跟噁心,還是讓魔尊從他身上,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同樣是卑鄙無恥,同樣不顧道義,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假借他人之手來得到。所以,魔尊也破格將他收入麾下。
之後每每看見飛雷,逐流都會從他噁心的外表下,看見曾經噁心的自己。
而風戈,自小女孩死後,他沉默了一夜,在第二次清晨,消失在了眾人眼中,隨後的歷練裡,逐流都沒有在瞧見他。
直到……魔尊宣佈了新的四位護法時,逐流才在其他三人的身影中,看見了風戈的存在。那一刻,她是欣喜的。同樣,也只能欣喜而已!
很多次,逐流都想給風戈說聲對不起,可是她的自尊卻沒辦法做到。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為一個不相干的丫頭,來給風戈道歉,所以這句抱歉,一拖,就到了現在。
聽到這裡,玄均瑤疑惑地問道“那,你跟風戈就這樣了嗎?一直沉默彼此”
搖搖頭,逐流突然笑到“不,我們有過深度接觸。呵呵,那是他喝醉酒時發生的。在那裡,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麼事,你們做了?”看著逐流回味的摸樣,玄均瑤好奇不已。
害羞地點點頭“嗯,不過他並不知道,因為太醉了。但是,我有親口聽他說道:我喜歡逐流,可是我們有太多的障礙無法跨過。也跨不過……”
“瓦薩,太勁爆了吧。竟然他都喜歡你了,你的身體也給他了,那還擔心什麼呢?為什麼你們現在……”
聞言,夜色下,逐流的無奈似乎更甚“因為,我們有無法跨越的障礙!只能彼此陌生。”
說道這裡以後,逐流便沉默不語。不願再多說什麼了,玄均瑤看著氣氛有點凝聚,只能打岔道“對了,那隱少的又是怎麼回事啊?沒聽你說過啊?”
逐流皺眉“隱少,瞭解不多。只知道他是第二家族的長子,可奇怪的是,好像從小就不會開口說話,只能用精神力交流。整天神神秘秘的。誰知道呢。”
看出逐流想盡快結束隱少的話題,玄均瑤只能瞭然的閉嘴。不在追問。
看著夜空,她突然說道“我突然覺得有首歌曲很適合你們。想聽聽嗎?”
逐流挑眉,“無妨,反正你的歌曲多半都是很詭異的!”
“咳咳,聽好了,這是金莎的,愛的魔法。唱跑調了別怪我哦。”
“確定,其實還不確定,只是四目相對有心悸,不見你會想你,在人群中找你,找到後又假裝不看你,可是我永不都會追,我要讓你忍不住動心。”
“要保持魅力,忽遠又忽近,不能隨意獻殷勤,愛情不是投入越快,就可以收穫更多,其實我真的喜歡你,但還沒有愛上你,希望你就是對的人,能和我,彼此寵愛。”
逐流撲哧一笑“丫頭,這歌曲太溫柔,太和諧,也太不搭調了。我和風戈,註定是命運南北的悲劇,而不會這般溫馨。”
“我知道啊,可是前面很適合你們,如果你們彼此有愛的話!”
搖搖頭,逐流瞬間變臉,又恢復成以前那種高傲的摸樣“玄均瑤,談話到此結束。將你聽見的,知道的,明白的,統統給我忘掉,否則……”
對著脖子一滑,威脅意味頗重“走了,到時候給宮染說聲,反正沒我的比試了。這比賽也無聊,我就不去浪費時間了。”
“噢!”望著漸漸泛白的晨空,玄均瑤突然覺得自己怎麼被這逐流給洗刷了?她到是回房間休息了,那自己呢……完蛋了。
在玄均瑤涼亭的另一邊,同樣站著兩個大男人。分別是風戈跟墨玄熙。
只見墨玄熙抱著樑柱驚呼道“什麼,逐流殺害的那個小女孩是你親妹妹?”
風戈沉默著點點頭。
“我擦,你們的愛情太波折了吧?你是庶子就算了吧,這家族的輩分,在魔族裡又是最低等的。那逐流偏偏又是最高等的,還有那殺妹之仇?嘖嘖嘖。你們確實無法走過這個障礙啊!”
風戈冷然的視線掃過墨玄熙後,望著遠方嘆息道“對於這個妹妹,雖然接觸不多,但我是衷心疼愛的。對於逐流,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的!”
或許,就是日常的點滴,她的高傲,蠻橫就這樣走入了自己的心中。可惜有些東西,自能讓自己故作討厭冷漠的面對她。
拍了拍風戈,墨玄熙勸慰道“哥們,看開吧。你也說了,逐流已經跟別的家族長子定了親。那人還是你的好兄弟,倒不如早點放手解脫自己。”
冷笑“那你呢,我看出龍嘯對玄均瑤有意,你不也是龍嘯的兄弟,是否也要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