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瑤,我說讓你探尋下一個屬性,木!”
“……”
“玄均瑤,你瘋了嗎?在沉默什麼?”
撓撓頭,玄均瑤語氣頗酸的說道“我看著這木頭吧,隱隱覺得,這丫有種想打我的衝動。這個看法讓我很是不安啊!戰狂老師~~~”
望天,戰狂真的想望天了。玄均瑤那亂七八糟的想法,到底是被門夾的,還是自己故意的。
“它有病啊,沒事打你幹嘛?是你的,自然就被你吸收。不是你的,自然就會消失。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看著戰狂閉眸發火的摸樣,阿妙等人忍不住猜忌道“到底玄均瑤是說了什麼,讓戰狂著重狂妄不羈的人,變成這般暴躁的?”
哎,希望如此吧。玄均瑤比劃著十字架之後,輕輕用手去觸碰木材,誰知剛一碰道,這木棍就跟活了的一樣,果真一棍子敲在玄均瑤的手背上,然後化為木屑。
“我擦,你看你看。我就說了吧,女人的第六感特別準。老孃剛剛就看出了這傢伙逆反的心理。果不其然把。你丫怎麼能就不相信女銀捏……”
“……”這次是戰狂無語了。這年頭,屬性還能反噬打主的?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問題。
殊不知,其實就正常而言,屬性是沒有自我感知能力的。今日玄均瑤所接觸的這些,遠歸功於戰狂的插手。
兩個不平等的冥想空間一旦融合,必定是高的一方勝出。
而選擇地點偏偏又是玄均瑤自己的冥想空間內。多餘的能力自然會在密閉的地方轉接到屬性之上。讓一些毫無生氣的屬性擁有了一定的自我思想,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吞著唾沫,玄均瑤望著最後一個屬性,乖乖,這可是火啊。自己現在就等於是拿飛蛾了。稍微不慎就……
“怎麼,你又想說,這夥也想收拾你是嗎?”看著毫無所動的玄均瑤,戰狂無奈地說道。
“錯了,不是想收拾我,我感覺這丫就想燒死我!!”
無聲的嘆息,就是戰狂此刻的寫真。
決定再三後,他居然出現在了玄均瑤的冥想空間內。看著驚喜不已的某人,他只想說。教導她學習,是自己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絕無之一!
“拉著我的手,我帶你去感應火屬性!”戰狂決定,雖然是自己陪她感應,倒是他會遮蔽掉自身的一切來源。到了火屬性哪裡,也只會感應到玄均瑤,而不會接受到他的任何資訊。
有了高手的助陣,玄均瑤立馬信心十足,開玩笑,有個厲害的在這裡,要燒也燒不到她。
一把抓過戰狂的手臂,在他還未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直接往火堆裡面送。
“該死……怎麼會這樣?”連忙熄滅掉手中的火焰,戰狂疑惑不已。
雖說玄均瑤的做法異常過分,自己必須嚴厲批判,但是她的火屬性怎麼會傷害到自己?他剛才已經快速遮蔽掉自身所有資訊來源了啊。
難道……這丫頭與自己相剋?
戰狂來回審視著眼前的玄均瑤,看著她那副被驚嚇過度的摸樣,自己只能搖頭自慰道“就她,還沒那本事與自己相剋。倒是體內的龍珠嘛……
“戰狂啊,剛才的事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想著你那般厲害,就算受點傷,它也不沒事嗎?你看看我這細皮嫩肉的,這要是出點事喲,嘖嘖嘖。絕對是要出事的啊……”
瞥了一眼玄均瑤,戰狂厭惡地說道“你這種可恥的行為,我已經不知道該怎樣說明了。對於你的屬性,就是水和半吊子的金了。出去吧!”
話音剛落,戰狂就消失在了玄均瑤的跟前,看著地面的灰燼,玄均瑤神沒有吭聲,只是情莫測的無聲冷笑。
外界,看著漸漸甦醒過來的玄均瑤,戰狂冷聲說道“剛才的事情我也不想多少,繞著會場跑二十圈吧。然後再今晚學會控制水屬性。”
轉身“別反駁,怎麼控制,我之前已經教過你了,明早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走了!”
“剛才的事情?玄均瑤,你對戰狂哥哥做了什麼?我告訴你,你已經對龍嘯逗來逗去的了,怎麼對人家阿妙的丈夫,你也要橫插一腳呢?你還要不要臉了你?”
阿妙故意冷著臉撞開落雨,然後走到玄均瑤柔聲說道“學習這種東西時可遇而不可求的。別操之過急!咦……怎麼感覺你這麼虛弱啊?”
在觸碰到玄均瑤的時候,阿妙居然從她體內感受不到太多活躍的生命力,看著依然活蹦亂跳,對著戰狂刺激連連的她。阿妙搖頭猜到,估計是沒睡好吧。
而站在她們倆身後的落雨,在聽聞阿妙的話語之後,臉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