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龍嘯這邊,自從吃完午飯之後,落雨就說有事,率先離開了他們,過程之中,完全沒有再提及昨夜與龍嘯爭吵的事件,甚至她今日為何會心情大好等等。
這些,都是她現在不願給他們說明的意思,龍嘯也識相的沒有追問。看著站在窗邊的好友,夏石明不用說,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哎,無聲的嘆息,是他此刻唯一的表達。
“老夏,我錯了嗎?”一直沉默望天的龍嘯,突然問出心裡的疑惑。
“錯了,錯生在龍王之家,錯生為龍王之子,錯成為龍王接班人。錯……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
“我愛嗎?”龍嘯平靜地問道。
“你不愛嗎?那你為何沉默,又為何憂傷,你雙眸之中的寂寞,又是怎樣得來?”
聞言,龍嘯緊握的手臂顫抖不已,“我寂寞嗎?”
“寂寞,你人寂寞,心,更寂寞!”
“呵呵,我以為我不寂寞,我以為我不憂愁,我以為……我還有個落雨。”
走到龍嘯身旁,夏石明悄悄拍打著他的肩膀,企圖給予鼓勵。“你以為的,或許會有,或許會沒有。又或許,只是一場空!”
“你有聽過一首歌嗎?”
“啊?什麼歌?”夏石明疑惑,這龍嘯的轉換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玄均瑤曾今單獨唱給我聽的,說什麼叫老男孩。當時的我,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今日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天意不是嗎!”
輕動薄唇,龍嘯緩緩唱到“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到底我該如何表達,她會接受我嗎,也許永遠都不會,跟她說出那句話,註定我要浪跡天涯,怎麼能有牽掛。”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是不是應該放棄,未來在哪裡平凡,誰給我答案,那時陪伴我的人哪,如今在何方,我曾經愛過的人啊現在是什麼模樣。生活像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我們模樣,如果有明天祝福你親愛的。”
“所以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才是對玄均瑤最好的,老夏,謝謝你!”
龍嘯仰著頭,淚水同樣順著他的眼眶緩緩跌落,悲傷的語調,搭配著輕笑的話語,讓爬上房頂,準備收拾龍嘯的墨玄熙,久久不能動彈。
“哎,看來那丫頭因該早就知道結果,所以才會對你唱著這首歌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逞強呢!”男人,也不是不能哭的物種。
可惜,我的身份不允許我懦弱。
沒事,抱著我好好痛哭吧,我什麼都沒看見。
龍嘯頭一低,迅速回身抱住夏石明,發洩出他無聲的憤怒與憂傷。以及人生之中,唯一的懦弱。
兩人內心之中的回覆,只有他們自己能懂。
“現在的我,只想做她背後那個隱身守護的男人。也只配這樣做!”龍嘯哭泣中的聲音,讓房頂上的墨玄熙聞言,更是震驚不已。
怎麼會這樣?聽著龍嘯的歌聲,以及他那顫抖的音調,墨玄熙的眼眸之中閃過濃濃的悲傷。
在自己的印象中,龍嘯像來霸道無理,更是時刻冷著一張面癱臉到處嚇唬人。可這樣脆弱的龍嘯,是他從未見過的。難道你也產生了愛情嗎?
原來,早在一開始,玄均瑤就已經對他產生這般濃郁的愛情。而她,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愛情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現實的。
那自己算什麼,“玄均瑤,我就那麼不值得你愛嗎?我的愛就這般廉價嗎?”
“龍嘯,那你呢,明知愛不得,卻偏偏不甘願放手。看著我想個小丑一樣在你們中間折騰來折騰去,就這般好玩嗎?”睫毛微動,墨玄熙的唇角抿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咔嚓……一聲瓦片的輕響,讓房間內的兩人微微一怔。“是誰!”夏石明閃身躍到房頂,除了一處被踩壞的磚瓦之外,四周空無一人。
“找到人了嗎?”利用水龍捲將自己面龐清理乾淨的龍嘯,詢問著回到房間的夏石明。
夏石明面色沉重的說道“沒有,什麼都沒發現。會是誰呢?難道是落雨”
龍嘯搖頭“不可能,她不屑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可事實真是這樣嗎?那就不得而知了。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
午後,熾熱的陽光灑滿整個擂臺,所有學員,不管是否比賽完畢的,都如約回到了會場之內。
在大家陸陸續續進入的時候,因為心裡寂寞,率先帶著魔獸們來到會場的玄均瑤,此刻正在跟魔獸們吵架。
叉著腰,玄均瑤對著魔獸們指手畫腳地說道“看看,看看你們這會的摸樣,完全就是光長肉不長腦的進化過程,所以你們是必須學會穿戴衣服,從而遮住這些洶湧而出的贅肉,我估計你們都不敢上稱,怕被嚇隔屁。”
頓了頓,似乎不解氣,玄均瑤繼續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嗎?戀人嫌棄你,朋友嘲笑你,連狗都不會搭理你。你們都不會覺得自己不能再愛了嗎?”
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皮球冷笑著用爪子當扇子煽,企圖讓自己臉上的紅暈都少一些“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哼,瑤瑤啊,我們大家祝福你在平胸的道路上,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