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大寶的胡亂該詞,小胖除了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它背了一晚上的劇本啊~~
“小哥哥,你看,那湖中還有魚兒自在暢遊呢。一想到要去學堂唸書,人家都多擔心的。我這種美色,不知道多少人肖想,小哥哥你說呢。”
“嗯。”
“小哥哥,聽說你昨晚做噩夢了。是夢到了什麼嗎?來給我說說,我會解夢喲~噢呵呵呵~”
“……”這一次,小胖直接呆住了。撓撓腦門,它好像沒說過這句臺詞吧?
似乎也覺得獨角戲唱不下去,大寶擅自做主。
“咔,情節推後5天~兩人就寢!”再次走到房屋外,大寶將門推開,一張床榻出現在眾人眼前。
麻溜的替小胖和自己脫下外套,然後將它瞬間甩入床褥之中,從床底取出盛滿水的瓷碗,擺放在床榻中間,形成三八線後,大寶也趕忙爬上床褥。
“梁山山哥~人家擔心睡覺時,會不小心侵犯到你,所以做了這個分割線,希望你能見諒喲~呵呵呵呵~~”捂住嘴唇,大寶笑得異常猥瑣!
“噢,好的,駐臺妹妹。”興許是一夜未眠的緣故,小胖話音剛落,呼嚕聲就如期而至。這可把大家雷翻了,這就睡了?
沒料到這種情況的大寶,乾脆直接將瓷碗裡的水,全部喝乾飲盡,然後飛碗一扔,直接就把它們倆的衣服拖光。
包裹在內衣裡的水球,直接吊在胸部上來回搖晃,頃刻間瞎亮眾人的眼球。大寶哪管這些,氣憤的它吶喊道“情節推後兩月,你儂我儂。嘿咻完畢……”
說完之後,直接單爪提著昏睡過去的小胖後退,咚咚咚的走下舞臺,它現在需要冷靜!
看出老婦臉色很不好,龍嘯趕忙捲起風沙,將場景再一次變換,大紅燈籠高高掛,玄均瑤穿著一身紅裙衣衫,嘴點媒婆痣,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地坐在一間店門外。
碩大的牌匾上寫著“紅燈區”三個大字,從後臺陸陸續續走來大寶和皮球這兩對。
“好紅好閃啊~娘子,要不我們進去看看!!”皮球裝扮的許二娃俏皮地撒嬌。
豈料皮球冷冷的說道,“有妖氣。走!”
這話一出,不止被搶了臺詞的逐流,在臺下一頭霧水,連皮球自己都想切腹謝罪。妖精不就是它自己嗎,我去……
“咳,客觀啊,要進入小店瞧瞧不?裡面環肥燕瘦,認您挑選~”玄均瑤趕忙圓場。
大寶這個多事的趕忙插嘴,“哎喲,好洋氣的店哦,銀家從小不聞窗外事,難得今日跟著山山哥出來遊玩,老鴇,有好介紹嗎?”甩著長袖,大寶降頭埋於小胖胸前,幾近嬌柔的問道。
一旁的豬寶它們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你都不聞窗外事了,還能知道玄均瑤叫老鴇?果真不嫌自個兒打臉疼。
捂著心臟,玄均瑤覺得她快心律不齊了。“老孃的舞臺劇啊……”
臺下的墨玄熙看出玄均瑤立馬就要暴走,未免事情鬧大,趕忙帶著隱少上場。
“哈哈哈,好標緻的小妞。來,給大爺笑一個~小妞不笑,那大爺給你笑一個唄,嘿嘿~~”聽見這話的大寶跟豬寶,按照劇本要求,同時都害羞的將頭扭下一邊,一副嗯~你討厭啊的摸樣。
誰知墨玄熙突然改口,將話語對準玄均瑤。要他對大寶調戲,那還不如對著老鴇呢。
一旁的隱少本身已經做好了強搶豬寶的舉動,這會也被墨玄熙的做法弄得裡外不是。
“你瘋了。你調戲老子幹嘛?你的物件是大寶!!”咬著銀牙,玄均瑤低聲說道。
“嗤,演的真爛!我上了,你等會就隨即接應!”看不過眼的飛雷直接飛身到舞臺之上,然後抓住大寶大笑……
“哈哈哈,駐臺妹妹,你因為你躲得過老子馬兒才嗎?告訴你,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走,跟我回去洞房!”
“山山哥,救命啊……”被抓的大寶趕忙像小胖求救。一副可歌可泣的摸樣。
“不要,放開我的駐臺妹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小胖那獨特的糯糯嗓音,果真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哼,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呢,居然敢跟大爺叫囂,信不信我連你也收了?”
雙爪捂胸,小胖被這樣的飛雷嚇得直吞口水,“大,大爺您請好好享用!”
“啊……”不止飛雷,就連墨玄熙他們聽見這話,都忍不住驚出聲來,你丫玩的是哪出啊?
“你TM還是不是個男人,居然這般輕易就讓我被壞人抓走,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那前進的憤怒連飛雷都不能制止,舞臺上的大夥眼睜睜的大寶抱起小胖墜入舞臺下的小河中。
控制舞臺周邊的龍嘯趕忙將這兩瘋子從河底撈出,然後便出兩隻小鳥在河面上飛來飛去,最後因為體力不支,再次跌入河中,徹底拜拜……
逐流知道情況不妙,趕忙上場,“孽畜,哪裡逃!”手拿一個破舊無比的黑缽,將缽口對準一臉看戲的豬寶。
一夕之間,反串角色橫行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