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權那邊得到照片之後,立即在資料庫中進行人像對比,然而一無所獲,國際刑警組織資料庫當中根本就沒有柳德米娜這個人。
“你會不會搞錯了?”孔凡輝提出:“可能這個柳德米娜真的就是某個大佬的情婦,所以檔案才沒有任何記載!”
“不可能。”任俠直接否定這種可能:“柳德米娜是一個真正的律賊,絕對不是某個大佬的情婦,我能感覺到,黑手黨那幫人很怕她,要知道羅剎黑手黨一直不把女人當回事兒,如果只是大佬情婦的話不可能有這樣的震懾力。還有,我跟柳德米娜交手過,她受過非常嚴格的軍事訓練,黑手黨大佬的情婦通常都是花瓶用來看的,找這麼一個女人難道是給自己當保鏢嗎?”
孔凡輝立即問:“你跟柳德米娜還有什麼接觸?”
“沒有太多接觸。”任俠搖了搖頭:“只是偶然場合下接觸過兩次。”
孔凡輝又問:“你是怎麼弄到柳德米娜照片的?”
“很偶然弄到的。” 任俠沒有承認,其實柳德米娜已經做了自己的俘虜:“我有我的情報渠道,我怎麼知道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對手出現在我們面前,而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任俠說得對。”廖亦凡是個聰明人,並不糾結任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也不管任俠身上的武器是哪來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分兩條線進行,任俠來調查柳德米娜到底是什麼人,孔凡輝你來調查我們內部的黑警。”
孔凡輝點頭答應:“好!”
“我現在對柳德米娜這個女人也很感興趣……”廖亦凡意味深長的一笑:“既不是某個大佬的情婦,國際刑警組織那邊對黑手黨首領的記錄也沒有這個人,那麼她到底是誰?”
孔凡輝又問任俠:“這個柳德米娜現在哪裡?”
任俠搖了搖頭:“不知道。”
孔凡輝並不完全相信任俠,還想問點什麼,但知道任俠肯定不會說,於是又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任俠跟廖亦凡和孔凡輝又聊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路上給司鴻初打了一個電話:“我剛從廖亦凡那裡回來,警方完全不知道羅剎黑手黨滲透進入廣廈。”
司鴻初馬上說了一句:“警方內部很可能有羅剎黑手黨的內應。”
“我也是這麼想。”任俠點了點頭:“廖亦凡已經決定進行調查,以他的個人影響力,應該是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你跟廖亦凡都說什麼了?”
“也沒說什麼,就是說我跟羅剎黑手黨有過幾次接觸,有一個叫柳德米娜的律賊非常神秘……”頓了一下,任俠補充道:“我們跟羅剎黑手黨的交手,我完全沒提過,當然更沒提柳德米娜是我們的俘虜。警方非常重視羅剎黑手黨的滲透,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求我們把柳德米娜交給警方,所以就不能讓警方知道。”
“沒錯。”司鴻初贊同任俠的觀點:“如果柳德米娜留在我們手裡,我們就能掌握主動權,接下來可以跟斯瓦洛格談判。如果把柳德米娜交了出去,我們就徹底喪失主動權,斯瓦洛格會做些什麼,我們完全不知道。”
任俠長呼了一口氣:“是這個道理。”
同一時間,在羅剎黑手黨的老巢,馬爾科維奇不安的走來走去。
柳德米娜親自帶隊前往伏擊任俠,馬爾科維奇有其他事情,就沒有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