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密室,南宮亦兒突然看見一個水晶鑰匙放在一個琉璃製作的器皿裡,原來她找了這麼久的水晶鑰匙居然在雪域國的皇宮密室中。
雪域皇指著那個水晶鑰匙,娓娓道來它的歷史。
原來這個水晶鑰匙是雪域國的祖先留下來的至寶,相傳只有雪域國的公主才能使用這把鑰匙。因為在五百年前,雪域國第一個公主誕生,這位公主長大後的姿色是傾國傾城,雪域皇更是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她本來是要嫁給別國的王子做王后的,可是她愛上了一個不追求任何名利的書生。
當時的雪域皇知道後,居然偷偷把這名書生給殺了,公主知道後悲痛欲絕,在大婚那晚居然逃婚,士兵們跟著她追到了一處懸崖,自然知道這位公主是故意引他們過來的,其實早就想好了要為那名書生殉情。
公主站在懸崖璧山等著雪域皇過來,穿著那件大紅新娘服,黑髮隨風飄揚,在這黑夜中,真是美得令人窒息!
當雪域皇趕來的時候,公主痛恨的看著他道:“父皇,你讓我失去摯愛,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摯愛的痛苦,並且詛咒你這輩子別想再生女兒!”公主說完落下絕望的眼淚,然後縱身跳下懸崖。
雪域皇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就在這時,一股很大的風從懸崖處吹過來,更是阻止了所有人前進,連眼睛都睜不開,雪域皇只能撕心裂肺的喊著公主的名字,可是聲音也被風聲淹沒了。
當一切恢復平靜後,雪域皇跑到懸崖處,可是眼前的景象另他不可思議,那懸崖居然消失不見,眼前突然出現一座山,而且還有一扇大門。
就在這時,雪域皇突然看見腳下一個閃閃發亮的東西,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把鑰匙,旁邊還有一些水,雪域皇知道,這些水是公主的淚水,於是的拿起鑰匙悲傷的離開了這座山。
後來就有術士傳言,只有雪域國的公主才能開啟那扇門,而那位死去的公主的詛咒居然成真了,雪域國真的在這五百年沒有生過一個公主,直到南宮亦兒的出現……
聽完這個故事,南宮亦兒抹了一把眼淚道:“這只是個傳說,父皇難道也相信?”
雪域皇篤定道:“我們歷代的祖先也用這把鑰匙試過,可是這水晶鑰匙太大,根本對不上那扇大門的鎖洞,後來有人說,也許雪域國公主的眼淚或是血液可以讓這把鑰匙改變,亦兒,不如我們試試?”
南宮亦兒心想,不如就再滴一滴血吧,於是把原來指尖的傷口又弄裂,把血滴在水晶鑰匙上,血一到水晶鑰匙上,突然發出刺眼的光芒,讓他們兩都睜不開眼睛,直到光芒消失,再看那把鑰匙,居然神奇的變小了!
雪域皇心情大好道:“亦兒,沒想到那個傳說是真的。”
南宮亦兒也不可思議道:“果真如此,那麼父皇趕緊帶人去烏陀山挖寶藏吧!”
雪域皇寵溺道:“挖寶藏不急,如果傳說是真的,那麼那扇大門只能由雪域國公主親自開啟才行,就算別人得了鑰匙,也無濟於事!”
南宮亦兒癟嘴道:“這麼麻煩,不過我還真好奇那烏陀山到底埋了多少寶藏呢!”其實心裡在竊喜,或許那就是她回去的路。
雪域皇心情不錯道:“等你皇兄恢復幾天,我們就上烏陀山。”
南宮亦兒點了一下頭。
三天後的一個夜晚,雪傾城終於出現了,南宮亦兒剛好睡不著在外面,看見雪傾城道:“傾城,你憔悴了好多,還好嗎?”
雪傾城一腳靠坐在迴廊的欄杆上,舉起手中的酒瓶大喝了一口道:“這三天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今天才想通了一些。”
南宮亦兒欣慰道:“傾城,你能想通是最好的了。”
雪傾城自嘲道:“沒想到我雪傾城也有今天,最愛的女子居然一瞬間變成了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這老天爺的玩笑開得是不是有點過了。”說完又喝了一口。
南宮亦兒奪過他手裡的酒瓶道:“傾城,不要再喝了,你嘴裡說沒有關係,可是我知道你心裡比誰都難受。”
雪傾城突然站起來,把南宮亦兒逼到一個柱子上,藉著酒氣,瘋狂的說道:“亦兒,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拋棄所有的倫理道德,包括我現在的榮華富貴,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妻?”
南宮亦兒看著雪傾城的眼神,酒後吐真言,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是她做不到,一個耳光突然扇在了雪傾城的臉上,南宮亦兒火冒三丈道:“皇兄,你醒醒!我南宮亦兒身上流的是跟你同樣的血,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你的妻子!”說完轉身離去。
雪傾城似乎被打醒了一半,看著南宮亦兒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是我還存在這最後一絲幻想,現在,我終於可以放下了,我的皇妹!”
在雪域國傳出大皇子雪傾城要大婚的訊息,在閒散城的傲天祁終於得到探子回報,新娘居然是南宮亦兒!一聽到這個訊息,傲天祁不顧右相和諸葛辰的反對,不眠不休的趕往雪域國……
南宮亦兒扇完雪傾城那巴掌,那晚也是沒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居然看見她最不想見的人,南宮亦兒一見他扭頭就走,雪傾城鬱悶道:“站住!”
南宮亦兒頓住腳步,語氣不善道:“不知皇兄有何事?”
雪傾城心情似乎調整了很多,擺出大哥的語氣道:“見到皇兄也不行禮,你想造反啊!”
南宮亦兒無語道:“沒事我就走了。”
雪傾城扮大哥的瞬間瓦解道:“皇妹,我知道錯了,昨晚我是耍酒瘋的,你不要往心裡去,好嗎?”
南宮亦兒不通道:“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雪傾城沒轍道:“好吧,就算我昨晚講的是真的,可是要能怎樣,我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其實跟你做兄妹更合適,何況我們真的是兄妹,我絕對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了!我可以對天發誓……”
南宮亦兒臉色好轉道:“我相信你不就行了,你們男人老是喜歡發誓,真讓人頭疼。”
雪傾城開心道:“那皇妹你是原諒我了吧,今天皇兄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
南宮亦兒奇怪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