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關平賢憤怒的一拍桌子,衝著徐氏吼道:“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氏還想狡辯:“相爺,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的將茹婉留下來的嫁妝賣了?”
“茹婉?”徐氏只要一想到那個人,那張臉,心裡就恨得牙癢癢,當年要不是那個人,她怎麼會是繼室呢,“她都已經死了,你還記得她,關平賢,你對得起我嗎?”
關靈玥翻了個白眼,這徐氏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果然,關平賢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了,‘啪’的一巴掌打在徐氏的臉上,又氣又惱:“徐琳珊,你說的什麼混賬話,那些嫁妝本來就是靈玥的,給她有什麼不對,難不成你還打算將那些東西留給顏兒嗎?”
其實,徐氏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乾姨娘看著面前的場合,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走到關平賢的身邊,刷起了存在感,嬌嫩的小手撫上關平賢的胸口,輕聲的說:“相爺,不要生氣了,想必二夫人不是故意的,畢竟四小姐才十一歲,都還沒有許人家呢,準備嫁妝什麼的,急了點。”
“你。”徐氏氣的指著乾姨娘,該死的乾氏,是在說顏兒想嫁人了嗎?想到之前的賞花宴,徐氏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陣發暈,兩道賜婚聖旨,一道是個關靈玥那個小賤人的,另外一道是給洛氏的女兒,關默然的,可偏偏,她的顏兒,卻無人問津。
“乾姨娘說什麼呢?不說二夫人,就說四妹妹,多麼善良的人兒啊,怎麼可能會貪圖母親留下來的嫁妝呢,您說是吧,王爺?”關靈玥覺得還不夠,又加了一把火。
關平賢這時才想起來,睿王爺還在府上呢,頓時覺得丟臉極了,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的人,怎麼能幫皇上治國呢?一想到這裡,他的臉就更加的難看了。
沈姨娘在一邊看著好戲,淡淡的說了一句:“相爺,只要二夫人能將嫁妝拿出來,歸還給三小姐,這事不就解決了嗎?還有,妾身相信,二夫人不是那種會貪圖大夫人嫁妝的人,許是乾姨娘聽差了呢。”說著,給了乾姨娘一個眼神。
乾姨娘收到之後,一拍自己的腦門,懊惱的說:“相爺,沈姨娘說的對,妾身相信二夫人不是這樣不知輕重的人,再說了,這事對於她來說也沒有什麼好處啊!”
徐氏的臉上滿是蒼白,這沈氏和乾氏一味的為她開脫,究竟是安得什麼心啊!那些嫁妝,要她怎麼拿出來?
早年,她守著那麼大一筆錢財,確實是沒有想過要打它的主意,可是後來,想到將來顏兒要出嫁什麼的,就偷偷的賣掉了秦茹婉留下來的嫁妝中的一小部分,後來發現,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後,膽子就更加的大了。
短短三年的功夫,就將那些外縣的店鋪,田地賣了個精光,拿回來的銀子一部分拿去了將軍府,一部分留在自己手上,一邊為顏兒搜尋將來的嫁妝,一邊供母女兩人消費,後來那些珍寶,有些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她藏了起來,打算等顏兒出嫁的時候,放進她的嫁妝裡面,剩下的就給賣掉了。
京中的那些東西,她是沒碰,怕萬一被相爺發現了就完了,本想,這關靈玥也活到頭了,沒想到,對方居然學會了找靠山,後來成了睿王妃之後,她倒是動過一次手,但是那一次,不提也罷。
關平賢見徐氏,傻愣愣的站著,臉色蒼白,多年的夫妻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氣的一腳踹過去:“好你個徐氏,吃裡扒外的東西。”
乾姨娘在一邊心裡暗爽著,嘴上卻說:“哎呀,相爺您不要生氣了,二夫人這麼做,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關平賢手上動作一頓,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拎起徐氏的衣領,一巴掌拍過去:“好你個徐氏,你是不是拿著我相府的銀子給將軍府了?你是想怎麼樣,啊?”
徐氏一慌,連忙說:“相爺,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啪。’又是一巴掌,此時的徐氏哪還有相府夫人那尊貴的樣子,完全就是狼狽樣啊!髮髻鬆散,白皙的臉頰上面有好大一個巴掌印,半邊臉都腫起來了,嘴角還有明顯的血跡,可見,關平賢心中的怒火。
不過,關靈玥倒是沒有想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相爺,內里居然如此的暴力,不禁扯了扯君御嵐的衣領說:“你以後會不會動手打人啊!”
君御嵐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看著關靈玥的眼睛中帶著明顯的柔情,“不會。”
“即便是我犯了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