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主的記憶,接下來就是為了試驗他的想法讓原主在手上弄一個傷口出來。
最後得出的結果是原主沒有癒合的異能,緊接著他就把視線轉移到了血上面,用消毒作為藉口把原主傷口上的鮮血給舔了乾淨。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對的,當天晚上他的異能就覺醒了,但是他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原主。
然而早就知道一切的陳幸運怎麼可能會讓事情重演,搖了搖頭說:“我要是覺醒了異能我自己肯定能感覺得到。”
“怎麼可能!要不你在自己身上弄一道傷口試試?”葉摹晨明顯不願放棄。
“不行,我們這裡沒有藥,要是感染了怎麼辦!”陳幸運拒絕到。
聽到陳幸運說的話葉摹晨頓時歇了心思。
二人聊了一會葉摹晨就走了。
沒一會就走進來一個了女人,她手裡拿著一碗東西,很快就來到了陳幸運跟前,只聽到她滿是笑意地說:“你病剛好先吃點稀粥墊墊肚子,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你可別嫌棄不好吃。”
來人正是原主的同桌兼閨蜜安雨晴,陳幸運把她手裡的碗接了過來,滿是感慨地說:“現在這個世道能有得吃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嫌棄。”
聽到陳幸運說的話安雨晴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坐在了床邊上語氣低落地說:“是啊,再過一段時間可能連吃的都沒有了,也不知道爸爸他們怎麼樣了。”
聽到安雨晴說的話,陳幸運突然想起在原主的記憶裡,她在那個避難所裡見過一次她哥哥安雨瑾,因為不是很熟兩人只是聊了幾句就沒有再聯絡了,在談話中得知他們父母在第一次喪屍爆發的時候就去世了,陳幸運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說,只好安慰道:“會好起來的。”
“嗯。”安雨晴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湊了上前小聲地說,“幸運,我總感覺葉摹晨這人有點問題。”
陳幸運記得安雨晴以前也是這麼跟原主說的,可那時候的原主卻認為她是別有用心,說到最後兩個還不歡而散了。
第二天出去找食物的時候她就沒回來過。
因為這個原主對她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愧疚,也有些痛恨自己,要是當初自己能聽她的話,留一個心眼或許自己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如果現在活著的人是原主,在知道結局之後想必她也不會眼看著自己的好友去送死,所以陳幸運打算救她一命。
“我知道,我媽就是被他推進的喪屍群。”
“什麼?!”安雨晴一驚,意識到那人就在外面連忙捂住了嘴巴,待心跳恢復過來了才拿開手,滿臉不可思議地問,“你說伯母是被他推進的喪屍群??”
“我親眼看到的。”
“他還有沒有良心了!你跟伯母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安雨晴氣結不已,說完也不等陳幸運開口就繼續說,“也是,他那人要是還有良心的話就不會做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