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自己剛好接觸了這個,它出事了?
陳幸運微低著頭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水杯,神‘色’莫名。。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戴靜扒著手指頭說:“接觸過這份件的人只有,幕總、秘書長,財務、陳姐、還有是我們兩,慕總不用說了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秘書長聽說是從一開始一直跟著慕總她應該不會做對不起公司的事,那兩個財務肯定不會蠢到做這種事情,陳姐沒有理由會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你的話是慕總的朋友,我……那這樣算來的話我的嫌疑豈不是最大?!”
說到這裡戴靜手的動作停了下來,滿臉不安地看著陳幸運。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面不是在查嗎,很快會有結果的。”陳幸運安慰道。
“對,公司肯定不會隨便冤枉好人!”戴靜說完這句話拿著自己的水杯走了,連招呼也忘記打。
對此陳幸運也沒在意,接了水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二人剛回到自己的座位,被叫去會議室的陳姐回來了,一言不發地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手裡的活,戴靜拿了份件走進陳姐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聲音戴靜這才走了進來,站在辦公桌一旁把手裡的件遞了過去:“陳姐,這是你要的業務報表。”
“嗯,你放那吧。”陳姐抬頭看了眼件收回了視線。
“陳姐,那個洩漏公司工資的人查出來了嗎?”絞著衣角,戴靜侷促不安地問。
陳姐手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了頭,雙眼犀利地看了對方半響,直到對方心裡的不安達了極點才收回目光,好像剛剛那人不是她一般隨意地翻著手裡的件淡淡地說:“去工作吧,跟你沒關係的事情別瞎打聽。”
戴靜連想都沒想介面道:“怎麼會跟我沒關係,那工資表我也接手過!”
話落,戴靜這才想起工資表是陳姐親手‘交’到自己手裡的,陳姐怎麼可能不知道。
為了驗證自己心裡的想法,戴靜滿是希翼地問:“陳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沒有嫌疑了?”
陳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合手裡的件不滿地說:“還不給我去工作,飯碗不想要嗎?”
雖然沒有得到實質‘性’的答案,但是陳姐也沒有反駁自己說的話,那說明自己真的脫離嫌疑了,一掃之前的不安愉悅地應道:“我馬走!”說完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戴靜離開的背影陳姐臉浮現了今天第一抹笑意。
戴靜跟在自己身邊也有一年多了,多多少對她也有些瞭解。
她家裡她跟她媽媽兩個人,進公司之前她媽媽所在的工廠發生了爆炸,好在人沒什麼事,但是雙腳卻再也走不了路,為了照顧媽媽她不得不輟學,一直到她媽媽病情好點這才來到這個公司班。
而她這人身唯一的‘毛’病是話太多,不過好在沒有什麼壞心眼,這會急著來找自己想必也是怕丟了這份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