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這個是你舅舅從公司帶回來的,自古以來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鳴的意見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要是他不願意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好睏,抱歉舅媽我先回房了。”說著陳幸運‘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是才站起來還未來得及走上一步就倒了下去。
李母下的‘藥’量很大,即使只是喝了一小口陳幸運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卻是被冷水給刺‘激’醒的。
半張開眼睛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熟悉聲音:“你終於醒了。”
“舅,舅媽?”看著眼前的人陳幸運滿臉不可思議地說,“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被眼前這張臉給騙了多久,李母‘胸’口裡的那股火氣就燒得越旺,拿起掛在一旁的鞭子就往陳幸運身上‘抽’:“你藏得還真夠深的啊,要不是我手機不小心摔壞了,我還不知道一直在我面前裝得跟個小白兔似的人居然敢在我手機上放竊聽器,沒想到我供你吃供你喝了十幾年到頭來還被你給算計了,果然跟你媽一樣都是白眼狼!”
李母每‘抽’一鞭的力道都很大,幾鞭下來陳幸運衣服幾乎被自己身上的鮮血給沾滿了。
不過此時的她好像根本就感覺不到疼一樣,滿是諷刺地說:“我藏得哪有舅媽你深,在舅舅身邊呆了十幾年他居然都沒有發現你就是殺死他妹妹妹夫的兇手!”
打累了李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聽到陳幸運說的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你舅舅那個蠢貨這輩子都不會發現,至於你。”
說到這裡李母停了下來,鬆開手上的鞭子,彎下腰靠近陳幸運貼耳低聲說:“很快你就能見到你的爸媽了。”說完李母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陳幸運的耳朵。
聽著李母那‘陰’冷的聲音,再感受著耳朵上傳來的溼意,陳幸運的身上馬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真應該慶幸你這張臉長得一點也不像你媽那個jian人,而是跟你爸爸有著幾分相像,不然的話你絕對活不到今天!”李母說著雙手附到了陳幸運的臉上,不斷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腦袋卻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感受著動脈上傳來的溼意,陳幸運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李母的舉動給噁心的!
“啪”
‘舔’了一會李母的眼神一變,抬起腦袋移開放在陳幸運臉上的手,雙手緊握著她的肩膀滿眼瘋狂地嘶吼道:“陳錦天我那麼愛你,為什麼你到最後還是選擇了選擇了李雪児這個賤‘女’人,為什麼!”
聽到這裡陳幸運就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猜得**不離十,把手上那早就被解開的繩子扔到了地下,伸手掐住眼前這個陷入魔障的李母脖子。
身體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李母終於從魔障中清醒了過來,看到自己居然被陳幸運鉗制著,眼裡閃過了一絲驚慌:“陳幸運你趕緊給我鬆手!”嘴裡說著話手卻向著口袋裡面‘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