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幸運笑了笑,轉而問:“夫人你這裡可有信鴿?我消失一天了一夜了,想必家裡都亂成一團了,我寫個信報個平安。”
“有,你等會!”李嫦舞說完,就吹了幾個口哨,沒多久就從外面飛進了一隻白鴿,白鴿飛進來之後就停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輕輕地撥了一下,白鴿受驚後就飛到了桌子上。
“你寫好了就讓小白給你送過去,你剛醒肚子肯定也餓了,我去給你把粥熱一下。”交代完了李嫦舞就向著廚房走了出去。
不知道已經說了多少遍多謝了、麻煩了,再說下去倒是會顯得有點太刻意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再報答回去,陳幸運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陳幸運在這裡住了三天便告辭了,離開的時候傷口還未痊癒,但帝都裡的形勢不容她耽擱,婉拒李嫦舞的挽留,騎著從附近買來的馬匹向著帝都飛快地跑了過去。
待陳幸運回到自己的尚書府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兩個時辰的長途跋涉,身上的傷口早已裂開,此時的她身上早已染滿了鮮血。
使勁地甩著那越來越沉重的腦袋,心裡不住地默唸可千萬不能暈在路上,這裡可是離皇宮最近的地方,要是讓人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身,到時候不僅她要死,就連她身邊的人也會因此而喪命。
從馬背上跳下來,卻再次扯到了傷口,陳幸運臉上一白,不過意識因此也清晰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向大門口。
守在尚書府門口的兩名侍衛,看到一個滿身都是血的人向著尚書府走進來,這一身鮮血的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大事,尚書府可不是他們這種人能進的地方,其中一個侍衛打算把人攔下了,走近看清來人的臉後,立馬就傻眼了。
“去把大夫人叫過來!”看到還傻楞這的侍衛,陳幸運有氣無力地吩咐道。
“是!小的馬上就去!”回過神來的侍衛一驚,雖然奇怪大人為什麼受傷了不找大夫卻找大夫人,但還是聽話地向著府內跑了進去。
而另外一個侍衛連忙跑上前,把人給攙扶了起來,向著府裡走去。
二人走進大門後不遠,便看到陸雙小跑著向自己走來,緊接著陳幸運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到陳幸運暈了過去,陸雙被嚇得不輕,跟在身後的雅公主直接就被嚇傻了,來之前她正在和陸雙瞭解府裡的一些事情,就看到看守大門的侍衛跑過來說尚書大人受傷了,讓大夫人出去見他,聽到這個一旁的陸雙哪裡還顧得著這裡還有一個公主,直接就向著外面跑了出去,雖然自己跟這個新任相公沒有多加接觸,但現在的她好歹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於情於理自己也該過去看看,也就跟了上去。
跟在陳幸運身邊也有些時日的陸雙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心裡清楚公主叫自己過來的原因,立馬就叫侍衛把人給扶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