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身上的風景,帝燼天立馬就傻眼了。
處理好醫具的李嫦舞,抬頭看到還跟個木頭似得帝燼天罵道:“臭小子,我不是讓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嗎,怎麼還跟個木頭人似得站在那!”說著李嫦舞順著帝燼天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是個丫頭啊!”
隨著李嫦舞的驚呼聲,帝燼天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一紅:“師孃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告退!”說完就施展起輕功飛快地消失在了房間內。
“她不是娶了雅兒嗎!怎麼可能會是‘女’的!”從房間裡面跑出來的帝燼天,坐在大廳內的椅子上自言自語地說。
沉浸在陳運是‘女’人的帝燼天沒有發現,在他落座之前有人揹著一個籃子走進了廳裡。
那人看到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放下籃子就走了過去:“燼天你一個人在哪裡自言自語些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帝燼天立馬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師傅!”
君讕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看四周,問:“你見到你師孃了嗎?”
要是換做平時燼天一來她立馬就會蹦噠出來了,怎麼今天轉‘性’了?
“師孃在裡面救治我的朋友。”說到這裡帝燼天突然想起陳幸運在客棧裡面說的話,“師傅徒兒有幾個問題,雖要師傅幫忙解答一下。”
君讕在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才開口道:“你說。”
自己這徒弟自從長大以後可從來就沒有問過自己一句話,這次難道是為了感情方面的事情!
“你說一個人千里迢迢地從鳳國來到帝國,然後費盡千辛從朝中站穩了腳,她明明可以選擇支援三皇兄或者五皇帝,但她卻偏偏選擇來扶持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我,她還說要助我奪得皇位,並且助我一統三國,師傅你覺得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原來不是為了感情之事啊,君讕有點失望想了一會,回道:“或許是覺得你比較適合做皇帝。”
“這天下有那幾個人是不想坐上那個龍椅的,既然她有那個能力,師傅你覺得她會甘心屈之人下嗎?”
“你說的那個他,可是裡面的那個人。”君讕說的這句話雖然聽著是疑問句,但是卻用著肯定的語氣說。
聰明如師傅,才說了幾句話便就猜到了,看了眼被擋在後面的房間,帝燼天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你剛剛所說的第二個問題,為師也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世上最難猜得變就是人心,早就知道猜到會是這個答覆,帝燼天問起了另外一個疑‘惑’:“她說軒轅大哥有異心,但我卻親眼看到過軒轅大哥並不在意權勢,師傅你說我該信誰?”
“我想這個問題在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燼天你要記住有時候眼睛也會騙人。”
“師傅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到了他有異心?”帝燼天突然有點氣惱,為什麼就連外人都能看清楚的東西,反而是自己這個跟了軒轅烈六七年的人卻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