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是絕對不可能的,周宇你信我,陳狀元的法子我看過,絕對能一次性解決我們離州的水患!”
“你就別再白費心機了,你還有大好的前途,不要把無謂的時間浪費在……”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都沒有看過我所提供的法子,你怎麼就知道不行呢?”看兩人這是要打算聊到天荒地老的樣子,陳幸運打斷道。
周宇上下地打量著陳幸運,收回眼光後略帶諷刺地說:“呵呵,就連朝廷那些德、高、望、重的大臣都沒辦,就你給出的法子?”
“怎麼你這是看不起我?”
周宇“”翻了個白眼:“你那點值得我看起?”
“你看不看得起,與我何關?韓大人既然已經確認你家人無恙,能否先帶在下去看一下這洪水發源之地?”
出發前帝凌天就說過了,此事不能耽擱半分鐘,現如今這一行人陪著自己去找家人已經是違抗聖旨了,聽到陳幸運說的話,韓元終於想起了這件事的重要性,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這一急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無礙,反正已經耽誤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聽到陳幸運說的話,韓元臉上的愧疚之色更加重了,看周宇還想說話,連忙給了他一個眼神。
看到韓元的眼神,周宇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神色莫名地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站到了韓元的一側。
一行人在韓元的帶領下,來到了常年爆發洪水的海邊,然而首先映入人眼簾的不是那無邊無際的海邊,而是一堵比兩個成年人還要高的城牆,目測城牆的厚度有一個成年大腿一樣粗,想必這就是帝釋天他們來這裡兩個月的成效。
“呵呵,你們朝廷給出的法子無非就是,讓我們百姓在這裡起砌城牆,但是洪水一來還不是照樣塌了!”
周宇說完後便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幸運,等著看她會用什麼樣的話回擊自己,但卻看到她突然地走向了另外一邊並且還蹲下了身子,走近一看才發現她正在看地下的螞蟻,臉上閃過一絲諷刺,滿是嘲諷地說:“陳狀元,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看螞蟻嗎?”
陳幸運並沒有搭理他,只是站了起來抬頭觀察天空。
“陳狀元你來這裡到底是要幹什麼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周宇看著陳幸運灼灼逼人地說,一旁的韓元也是滿是疑惑地看著陳幸運。
聽到周宇的聲音,陳幸運終於低下了頭,不過也沒有搭理他,身體轉了一個方向,看著後面的那些侍衛,高聲說:“眾將士聽令,這兩天暴風雨馬上來臨,立馬去通知離州的百姓,今天晚上立即撤離,通知完你們立馬就到縣官哪裡去集合!”
聽到陳幸運的命令聲,侍衛們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呆愣在原地。
陳幸運一怒:“人命關天,你們還傻站著幹嘛!”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侍衛從佇列中站了出來,粗著嗓子對陳幸運道:“陳大人,這萬里晴空的,怎麼可能會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