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真金聽到這話,眉梢猛地一挑,厲聲道:
“失蹤了?他人都住在大理寺,能跑去哪?!”
鄺照也是頗為納悶,開口道:“屬下問過了把守前後門的緹騎,都說沒有看到輕舟出門,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派胡言,人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肯定是這群混蛋疏漏了!”尉遲真金皺眉道。
鄺照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有緹騎向屬下透露,說就在前幾日,輕舟用朝廷打賞下來的銀兩購買了不少古董和字畫……”
“屬下去他房裡看了看,這些古董和字畫也不翼而飛了。”
尉遲真金眼眸一閃,開口道:“那亢龍鐧呢?!”
“也沒看到。”鄺照搖頭道。
尉遲真金皺眉,按照律法,失鐧可是誅九族,滿門抄斬的大罪!
更何況,是帶著銀兩和亢龍鐧無故失蹤,更是罪加一等。
只是,他心中頗為困惑。
葉輕舟現在官途順遂,只要再多等些時日,就能升任大理寺卿,正式接管大理寺。
放著這大好的前程不要,連招呼都不打就這樣無故失蹤。
這是腦袋被門夾了嗎?!
尉遲真金想了想,開口道:
“最近輕舟有沒有接觸過什麼陌生人,又或者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行為?”
鄺照搖了搖頭道:
“沒有,昨晚還和我們喝酒,有說有笑的,今天突然就失蹤了。”
“這就奇怪了……”尉遲真金皺了皺眉頭。
在他眼裡,葉輕舟機警過人,是絕不可能就這樣無緣無故失蹤的。
其中必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莫非輕舟遭到了別人威脅,所以不得不悄悄離開?”尉遲真金暗忖道。
葉輕舟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大理寺少卿。
還拿到了可以誅打皇族和大臣的亢龍鐧,暗地裡嫉妒眼紅他的人可是一大把。
指不定就會被人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陷害!
想了想,他開口道:
“既然輕舟是今早離開的,估計現在應該還沒走遠,你帶一隊人馬去全城搜查,儘快把輕舟給我找回來!”
頓了頓,他輕聲道:“切記,不要聲張!”
要是鬧得太大,估計葉輕舟就會被有心之人按上個欺君之罪。
到時候沒事都變得有事了。
“是。”鄺照心領神會,立馬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