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苦情樹下。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
淡淡的粉紅花瓣飄落,充滿了詩意,又透出一股哀婉。
忽地,虛空中出現一道火圈,葉輕舟的身影從中走出。
只是,他方一出現,眉梢卻輕輕一挑,手臂抬了起來。
“嘭——”
一塊碎冰便在手中融化開來,消失不見。
葉輕舟絲毫不惱,看著苦情樹道:“雅雅,這麼多年不見,你就是這樣歡迎我的嗎?”
“哼,大騙子!”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苦情樹後走了出來。
她身著一襲紅白相間的長袍,一隻手臂裸露在外,胸前豐滿和長相極不匹配,還揹著個比人還要高的酒壺。
不是雅雅又能是誰。
葉輕舟看著雅雅,開口道:“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雅雅叉著腰,開口道:“你說等我成為大妖怪就來接我,現在都過去多少年了,我還以為你死在北山了呢?”
“額……”
葉輕舟抬頭望天,似乎自己是說過要將她帶去北山修行。
不過這些年實在是太忙了一些,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現在不是來接你了嗎?”葉輕舟笑了笑,開口道。
“嘁,過期作廢,咱們的賭約不算數了。”雅雅哼了一聲。
葉輕舟看著雅雅道:“難道你不想激發體內的狐妖之力嗎?”
塗山雅雅擰著小眉頭開口道:“奶孃已經和我說了,狐妖之力,源於至情,這是需要自己體會的,別人根本幫不了你。”
葉輕舟笑了笑,開口道:“當然,不過我卻知道一種走捷徑的辦法。”
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好辦了。
到時候只要找到雅雅在乎的點,直接瞞著她演一齣戲,讓她產生極致的感情就行了。
當然,這樣做唯一的壞處就是要是被雅雅知道真相,恐怕會被她記一輩子的仇。
“什麼辦法?”雅雅好奇的問道。
“這個,暫時保密,說出來就不靈了。”葉輕舟笑了笑。
不先把雅雅拐走,這出戏他也沒法演啊。
“哼,你又在裝神弄鬼當神棍了。”雅雅撇了撇嘴。
葉輕舟攤了攤手,不是裝,是我本來就是神棍啊。
沒有繼續和雅雅犟嘴,葉輕舟開口道:“你奶孃現在在哪?”
“你找奶孃幹嘛,奶孃已經退隱後山了,現在整個塗山是我姐姐在管著。”雅雅開口道。
“哦?”葉輕舟眼中露出一絲訝色,“你姐姐她激發了體內的狐妖之力了嗎?”
“早在三年前就激發了。”塗山雅雅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你還說你通算天下,連我姐姐什麼時候激發的狐妖之力都不知道。”
葉輕舟有些尷尬,揉了揉雅雅的小腦袋,開口道:“小丫頭,長本事了,連你未來的師尊都敢埋汰了。”
“別碰我。”雅雅毛絨絨的耳朵不甘心的豎了起來。
“還有,誰要你當我師尊了……我塗山雅雅就是老死在塗山,永遠激發不了狐妖之力,也不會讓你當我師尊的!”
“你真的不想激發體內的狐妖之力嗎?”葉輕舟似笑非笑的看著雅雅,“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找容容去了。”
“不許找我妹妹。”雅雅嘟嘴叉腰,氣的胸脯一聳一聳,“奶孃說了,激發狐妖之力的過程很痛苦,容容他還小,不能讓她承受這種苦楚,姐姐激發狐妖之力後,整個人都變得鬱鬱寡歡,而且都不開口說話了。”
葉輕舟開口道:“好吧,這件事情待會再說,先帶我去找你姐姐,我有事情需要她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