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舟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抓捕行動失敗了。
不過想了想後,他還是詢問道:“大人,情況如何了?”
尉遲真金搖頭道:“我帶人過去的時候,人已經全部跑光了。”
葉輕舟倒也沒有太過意外,畢竟他們剛剛中了埋伏,即使內奸程安不去報信,以那東島人首領的機警,也極有可能帶人撤退的。
尉遲真金顯得很是氣憤,錘了錘大門道:“這群傢伙實在是狡詐,現在他們已經有所察覺,想要再抓捕他們就難上加難了!”
“大人,這可未必。”葉輕舟笑了笑道。
“你又有什麼法子了?”尉遲真金不由有些期待。
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依賴這位屬下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這位屬下表現的太過出色,無論事情多複雜,他都能找到破解之法。
葉輕舟剛想開口說話,沙陀忠就從屋子內走了出來。
他看著尉遲真金等人道:“手術成功了,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儘管問他吧。”
尉遲真金眼前一亮,也顧不得詢問葉輕舟抓捕的法子,急衝衝的就走了進去。
葉輕舟和狄仁傑互望一眼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尉遲真金看著甦醒過來,已經有半分人樣的元鎮,直接問道:“你可是清心茶坊的少東主元鎮?”
“是的,大人。”元鎮點頭道。
“你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尉遲真金繼續問道。
元鎮想了想,似乎是在回憶,半晌後,才開口道:“半年前,有人訪我,自稱是東土茶商,願付千金學習雀舌茶製法,但此茶,乃欽定皇貢,百年來焙制之法只傳我元家嫡系,遂婉言拒絕,他悻悻離去。”
“可沒想到,幾天後,我全身面板生出鱗片,藥石罔效,接著,我便收到一封署名為霍義的信函,說我已中了蠱,我心生恐懼,又不敢聲張,只得交出茶坊,可沒想到他不幫我解蠱,反把我關在一座島上,每**我焙炒雀舌茶菁。”
“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尉遲真金繼續問道。
元鎮開口道:“這群東島人在水中養了一頭巨怪,有一天,我見守衛鬆懈,便砸開鐐銬,將水中的巨怪放了出來,趁亂逃逸。”
“你是什麼時候逃出來的?”
“大概五日前。”
尉遲真金眼神一閃,開口道:“那正是大唐水師出兵攻打扶餘國的時間。”
葉輕舟在一旁道:“看來沒錯了,毀船的龍王正是霍義豢養的水怪,那一日元鎮將他放出,恰巧碰上了水軍。”
尉遲真金點頭道:“現在看來,只需要將霍義等人緝拿歸案,龍王案也就可以結案了。”
“我想沒這麼簡單。”狄仁傑皺著眉頭道,“雀舌茶乃皇貢,專供朝廷大臣飲用,霍義佔據了清心茶坊半年的時間,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沒做……”
“如果他在茶裡下蠱,那麼整個朝廷不就廢了嗎?”
頓了頓,他接著道:“更可怕的是……”
尉遲真金看著狄仁傑,神色驚駭,失聲道:“皇上!”
他沒想到,這群東島人如此大的膽子,敢醞釀這種驚天陰謀。
如果皇上和整個朝廷出事,那麼大唐必定分崩離析,天下大亂。
想到這裡,他身子猛地一抖,頭上滲出一層冷汗,膽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