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理寺。
尉遲真金高坐在朝堂之上,目光銳利,朗聲開口道:“把犯人押上來!”
很快,鄺照就將手腳戴著鐐銬的瘸腿男子押了上來。
瘸腿男子身上還有一條條傷痕,猙獰可怖,顯然經過了一番拷打。
大理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的地方,刑訊逼供是他們最擅長的事情。
在原電影中,為了調查出東島人的下落,他們把製作面具的無辜鐵匠都抓了起來,嚴刑拷打。
要不是狄仁傑出面解圍,這些鐵匠恐怕免不了一番牢獄之災。
尉遲真金雖然稱得上是個好官,可為了破案,他也是會無所不用其極的。
尉遲真金看著下方的瘸腿男,冷聲道:“楚河,你可知罪!”
楚河是瘸腿男的名字,當然,至於是不是真名,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河露出茫然之色,開口道:“大人,草民何罪之有?”
尉遲真金冷哼一聲,開口道:“你和王氏聯手殺害了李廣生,又毀屍滅跡,還敢狡辯?!”
楚河咳嗽了一聲,辯解道:“大人,大理寺辦案也需要拿出證據,沒有證據,強逼草民認罪,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大人怕是清譽不保。”
一旁的葉輕舟眉梢輕輕挑起,這個傢伙,說話很有藝術啊。
不但將罪責甩的一乾二淨,還變相威脅尉遲真金,免得他在動私刑。
要知道,尉遲真金作為大理寺卿,掌管刑獄,往日也沒少審判朝堂官員,自然是得罪了不少權貴。
暗地裡,可是又不少眼線盯著他,想要拉他下水的!
“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尉遲真金冷哼一聲,揮揮手道,“鄺照,把東西拿上來!”
“是!”鄺照拱了拱手。
很快,他從外面拿進來一個包袱,往地上一扔,發出‘鏗鏘’的金屬音。
旋即,一把把匕首、暗器、還有不知名的金屬散落了一地。
尉遲真金開口道:“這都是從你房子裡搜出來的,你一個貧民,為何會有這等利器?!”
楚河開口道:“大人,這是草民打獵用的工具。”
“哼,你打獵需要用到迷煙彈、玄鐵針嗎?!”尉遲真金厲喝道。
“大人,誰規定了打獵不許用這些東西?”楚河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色。
“你!”
尉遲真金拳頭緊握,青筋畢露,恨不得抽出自己的雷霆鞭,狠狠的抽這混蛋一頓。
他知道,只要給他一些時間,必定能找出這個傢伙的罪證。
畢竟,能有這些利器的,肯定並非是普通人,興許就在哪個州縣留有案底。
可他沒有太多時間了,證據不足,他也只能扣押一日就得放人。
近來大理寺破案效率一直不高,武后對此已經頗有微詞。
如果連這種小案子都破不了,那絕對會被落井下石的。
可眼下,如果這個傢伙一直死不承認的話,那這案子還真有可能變成一樁懸案。
尉遲真金感覺如鯁在喉,分明已經抓到嫌犯,可卻沒有辦法定罪,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他太難受了。
忽地,他的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的葉輕舟,眼睛一亮,輕輕招了招手。
葉輕舟很知趣的走上前去。
尉遲真金湊過身子,低聲開口道:“你之前不是說只要抓住王氏背後的人,就能在一日之內破案嗎,現在你有什麼好法子?”
葉輕舟開口道:“大人,這楚河明顯是個老油子,想要撬開他的口,難度不小,不過咱們可以換個思路,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尉遲真金眼眸一閃,開口道:“你是說,王氏?”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