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尉遲真金停下了腳步,看著葉輕舟道:“你有什麼發現?”
他也清楚為什麼葉輕舟剛才沒有直接告訴他,估計是怕打草驚蛇。
自己這個新進的手下,心思倒是挺細膩。
葉輕舟開口道:“剛才我詢問王氏時,發現了很有趣的一點。”
“有趣?”尉遲真金有些疑惑。
“是的,大人。”葉輕舟開口道,“關於屬下的問題,王氏雖然能依次回答,可回答時,眼神躲閃,且語焉不詳,多有錯漏,似乎是在背誦早已準備的範本。”
尉遲真金一點就透,開口道:“你是說這王氏背後還有人在指點她?”
葉輕舟點頭道:“嗯,而且此人興許還在大理寺當過差,對於審問的流程很是熟悉。”
尉遲真金眼中厲色一閃,開口道:“必定是王氏和她背後的人合謀害死了她的丈夫,不然王氏一個柔弱婦人,又如何殺得了一個魁梧大漢!”
葉輕舟開口道:“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隱藏在王氏背後的人,只要找到他,屬下有把握在一日之內破案!”
“噢?”
尉遲真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開口道,“現在李廣生的屍體已經被焚燒了,就算抓住她幕後的人,也很難逼她開口認罪,沒有證據,我們根本沒辦法抓人,不然只能屈打成招了!”
葉輕舟開口道:“大人,如果我讓李廣生開口說話呢?”
“讓李廣生開口說話?”尉遲真金露出不解之色,隨即搖頭道,“本官可不信鬼神之說!”
“大人,還請允許屬下暫且賣個關子。”葉輕舟笑了笑。
他已然想到了一個破局的法子,不過還得先將王氏背後的人抓住,才能事半功倍。
尉遲真金大笑起來:“哈哈,那本官就等著看你的好戲了。”
有一個得力屬下為自己分憂解愁,尉遲真金心中自然高興。
“不過,這王氏背後的人該如何尋找,如果是李家村的人,那還好辦,如若不是,那就等同於大海撈針了。”尉遲真金摸著下巴道。
“關於這點,屬下也早有對策,等鄺統領他們回來,屬下會詳細說明的。”葉輕舟開口道。
“嗯?”
尉遲真金深深看了眼這個長相俊秀的少年,
自己這個屬下,似乎有些不簡單吶。
短短片刻功夫,一樁懸案就被他整理出了頭緒。
而且還能讓死去的人開口說話,他辦案十幾年,可從沒見過這等奇事。
很快,葉輕舟和尉遲真金就回到了村口處。
等了片刻後,鄺照和一眾緹騎也浩浩湯湯的返回,身旁還跟著幾個李家村的村民。
這幾個村民神色有些驚慌,眼神畏畏縮縮,膽怯的跟在一旁。
尉遲真金看著鄺照,開口道:“你那邊調查的如何了?”
鄺照上前,恭敬道:“回大人,經過屬下一番調查,發現王氏確實有些可疑。”
“哦?你且詳細說說。”尉遲真金開口道。
“首先,這王氏並非洛陽人,據村民口述,她是在十年前因為旱澇從外地流難至此,被獵戶李廣生收留,結為夫妻。”
“其次,這王氏對她的家鄉絕口不提,平日裡也幽居寡出,甚少與同村人接觸。”
“最後,據李廣生的鄰里口述,王氏和李廣生平日一直相處和諧,可前段時間,不知道因何原因,二人大吵了好幾次。”
“據幾個和李廣生交好的獵戶透露,在一次醉酒中,李廣生曾說過‘王氏對不起他’、‘遲早要殺了那個野男人’之類的話,疑似王氏有偷腥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