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709
第一二一章純情的阿鶴
聽到巫鶴這樣說,巫凌兒也有些擔心了:“那個……是不是你老爸他知道我什麼事,所以……”
巫鶴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他們不會把我單獨留下!怎麼說呢?畢竟我也是巫族少主!知道為什麼當初是叫我五少爺嗎?同為巫族長老的孩子,我前面有四個哥哥,但是全部都夭折了。只到我出生後,長老們的孩子才開始沒有出現夭折的現象,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迷信,但是大部分人認為,是我的出現才保住了後面的孩子們,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在巫族也是一個很重要的象徵,他們不可能放任我呆在危險的地方,畢竟……他們的孩子也很重要!”
看到巫凌兒皺著眉頭,巫鶴笑著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笨蛋,這種事情誰說得準?有人信,自然就有人不信!權力的事,有時就算是信,也會無視或是犧牲一部分人的。”
巫凌兒痛苦的搖了搖頭:“太複雜了!果然我不適合這麼複雜的事情,我啊,只要身邊有很多帥哥陪我開心的玩,開心的吃就好!”
“也不怕變豬!”巫鶴笑著對服務員招了招手:“買單!”說完他掏出了錢包:“不管怎麼說,我也難得的有了沒有樹在身邊的生活體驗,以後如果回去的話,或許就算是樹不再陪著我,我應該也可以自己處理很多事了!就像現在,只是一個簡單的買單,以前身邊從來不帶錢的我是沒辦法體驗的。”
巫凌兒突然記起了在東京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那次在東京買衣服時,那些售貨員都不知道怎麼看你了!小白臉還是吃軟飯的?笨阿鶴!”
付過帳後,巫鶴和巫凌兒慢慢的往旅館走去,不過在路過一家手工作坊時,巫鶴突然停下腳步,牽著巫凌兒的手走了進去,守著店鋪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叼著一個菸斗,穿著一件深色的圍兜:“午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巫鶴指著窗臺的展示櫃上一個東西問道:“請問那個項鍊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老人順著巫鶴的手指看過去:“啊,你說的是那條項鍊啊?小夥子眼光不錯啊!”說完他笑著從展示櫃裡取出了項鍊:“這個是一個朋友寄在這裡的,說起來,他也有些東方人的血統!難怪你會看中這個!”
巫凌兒有些好奇的看著手中這片用銀包著綠色琺琅構成一片樹葉造型的項鍊墜子:“嘻,阿鶴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我剛才都沒注意到,現在看來,這個項鍊還真有點別緻!”項鍊的工藝有點像是西方的手藝,但造型卻完全是東方的造型,兩種風格融合在一起,不但沒有顯得突兀,反而讓這條項鍊顯得特別的別緻。
看到巫凌兒也喜歡,巫鶴笑著跟老闆說道:“這個我要了!請幫我包起來好嗎?!”
“呵呵,沒問題!這個當聖誕禮物送給女朋友最棒了,不是嗎?”。說完,老人還俏皮的對著巫鶴眨了眨眼,巫鶴的臉頓時紅了起來:“不是的,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好朋友!”
老人卻是一邊熟練的打著包,一邊自顧自的說道:“就算現在不是,說不定以後會是呢?人生,總是很奇妙的!小夥子,要加油啊!!”說完,他接過巫鶴遞過來的錢,將包裝好的項鍊遞給了巫鶴:“我想,你更願意親自送給這位美麗的小姐一些!”
被老人笑成這樣,巫鶴接過首飾盒拖著巫凌兒飛快的跑出了小店,只是他這尷尬的表情卻是惹得巫凌兒忍不住吃吃的偷笑:“原來,阿鶴也這麼純情啊!別人只不過開個玩笑,你就羞得脖子都紅了!”
巫鶴有些不滿的看了巫凌兒一眼:“你還說,不是為了買個聖誕禮物送你,我至於被別人取笑嗎?你竟然還笑我,哪有你這樣沒心沒肺的?”說完,他恨恨的將首飾盒塞給了巫凌兒:“雖然早了點,但……算了吧,祝你聖誕快樂!”
巫凌兒笑嘻嘻的拆開首飾盒,把項鍊拿出來遞給巫鶴,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既然送我了,那就再勞煩一下,順便幫我帶上吧!!”
見到巫凌兒如此模樣,巫鶴也只有苦笑著搖頭,伸手為巫凌兒把項鍊帶上:“好了!”
巫凌兒對著街邊商店的玻璃窗整理了一下項鍊:“嗯,蠻好看的!不錯!我喜歡!”說完她轉身對著巫鶴拋了個媚眼:“先謝啦!!”
巫鶴也故意誇張的做出一個被箭射中心臟的表情:“啊,被電到了!!”
“電你個大頭!快走啦!!”巫凌兒看著巫鶴誇張的表情也開心的笑了:“快點回去了啦,不然小花他們又要碎碎唸了!!”
回到旅館時,贏哥已經回來了,只是難得的,吉仔與咖啡還在睡覺沒有起來。在得知這是服了贏哥找來的草藥的原因,巫凌兒這才稍稍的放心,然後她將杜弗神父提出的要求告訴了贏哥與小花。
聽完巫凌兒的話後,贏哥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顯然在為這個杜弗神父生氣。大家好歹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他竟然還這樣刁難巫凌兒,實在是有些過份了。
小花也是一臉的愁容:“這畫……在哪啊?”
巫凌兒想了想後,跑到行李箱裡翻出了素描本,在翻了幾頁後,她苦笑著坐到床上對著大家揚了揚手中的素描本:“那個……我想不用麻煩鹹魚了!我知道那幅畫在哪!”
贏哥瞟了巫凌兒手中的素描本一眼後也忍不住頭疼的用手拍了一下額頭:“那傢伙還真不是普通的會找麻煩,他怎麼不要我們去偷《蒙娜麗莎》?”
巫凌兒看著自己手中的素描本後有些奇怪:“杜弗神父的話,這樣做肯定不是為了錢,不然的話,盧浮宮裡多的是比這幅畫值錢的東西!那他又是為了什麼呢?”
“會不會……和畫家本人,或是這幅畫有關?”巫鶴在一旁想了想後問道。
巫凌兒偏著頭想了想:“盧賓?鮑金的話,我倒是對他有一些印象!他是十七世紀法國的靜物畫大師,不過對於他的生平一直都沒有什麼太詳細的記載,只知道差不多從十七世紀三十年代開始活躍於巴黎畫壇。雖然與十七世紀初法國少數幾位靜物畫家賈克?林納德,路易絲?莫瓦蓉,比才等齊名,但實際上他留下的作品並不多,畫上有正式簽名的靜物畫總共也只有三幅。所說他的性格柔和,工期默默地從事靜物畫創作,所以成就顯著。他的靜物接受佛蘭德斯繪畫的影響,但卻又不帶佛蘭德斯的風俗性因素。對所描繪的物件嚴格構思。怎麼說呢?他所繪的靜物,往往具有以小見大或以點識面的象徵意味。具有一定的生活象徵!”
聽著巫凌兒說了這一大堆後,贏哥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女人,現在我們在地球上,你可不可以說地球語?!”
倒是小花像是大致明白了巫凌兒所說的那一堆有的沒的:“也就是說,杜弗神父之所以想要這幅畫,其實與畫家無關?”
巫凌兒打了個響指:“賓果!回答正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和這幅畫有關吧!只是這幅《棋盤上的靜物》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讓杜弗神父一定想要得到呢?”
贏哥聽到巫凌兒這樣說後,直接走過來從她手中拿過素描本看了起來,一張桌上擺著一個國際象棋的棋盤,棋盤的旁邊放著一個像是樂器一樣的東西,這個東西下壓著一本樂譜和一張撲克牌,在樂器旁則是放了一個女式錢包,稍遠一點還有著麵包,酒。棋盤上則是放著一個花瓶,花瓶裡插著幾支鮮花,靠牆的地方還放著一面看起來很古老的鏡子:“這是些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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