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聳了聳肩:“我承認我對藝術品有一些鑑賞力,如果你只是要我幫你鑑賞這幅畫是不是真品,我可以告訴你,是真的!但是你要我跟據這幅畫來找一瓶酒,估計我辦不到!”
聽到丹尼爾這樣說,巫凌兒對天翻了個白眼:“那,你可以回去了!”開什麼玩笑啊,他這麼拉風的出場,結果最後只是一句不知道?!那他跑過來幹嘛啊?!
葉天卻是聽出了丹尼爾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只要凌兒能說出這幅畫的感覺,你就能幫凌兒找到她需要的酒?”
丹尼爾偏著頭想了想:“八九不離十吧!至少,看到這張畫,我想你們昨天應該也找過了吧,你們拿的是什麼酒?”
納蘭飄萍站了出來:“我們想到的是波爾多的2000年份,凌兒試過了,她說,雖然2000也是《蒙娜麗莎》,但卻是盧浮宮的《蒙娜麗莎》而不是這一幅。”
丹尼爾聳了聳肩:“看,這就是我要說的!必須是她自己真正的體會到這幅畫的真髓後,我們才能幫到她!”
巫凌兒怔了一下,站到了畫前:“……是我……的原因嗎?”。如果自己沒辦法找出這幅畫真正的感覺的話,是沒辦法找到那瓶酒的。
就在巫凌兒發呆時,小花將她的素描本和鉛筆遞了過來:“凌兒,既然想不出來,看不出來,那就和平時一樣,畫著試試吧!”
巫凌兒點了點頭,接過小花手中的素描本和鉛筆,坐在沙發裡就這樣開始臨摹了起來。頓時整間休息室裡都變得悄然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安東尼推開了休息室的門,卻看到大家都靜靜的或坐或站,圍在巫凌兒身邊。他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巫凌兒的素描本上,蒙娜麗莎的大概雛形已經出現了:“用這種方法嗎?”。他淡淡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一個上午過去了,素描本上的《蒙娜麗莎》已經出現了七八成了,只是巫凌兒卻是突然一把撕下了這張畫:“不對!不是這種感覺!!”說完,她把本子丟到了一邊,有些痛苦的抱著頭:“畫不出!那種溫柔和堅強的感覺畫不出!體會不到!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才會有那種感覺啊!!”
看到巫凌兒有些抓狂,贏哥走過去從她手中拿走素描本和鉛筆:“畫不出就休息一會兒!還有兩天半的時間,急什麼?”
巫凌兒淚眼汪汪的抬頭看著贏哥:“怎麼會不急啊!感覺好像是交稿期要到了,我稿子還差一大截一樣!如果再寫不出,我家沙沙會要收拾我了!!”
聽到巫凌兒這樣說後,贏哥差點沒一頭撞到地上去,感情這傢伙,進入交稿抓狂狀態了:“好了!薇薇安現在應該好些了,你要不要先去陪陪她?”
不愧是和巫凌兒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的贏哥,可以說是非常瞭解巫凌兒了。聽到贏哥這麼一說,巫凌兒眼睛一亮:“對喔,陪美女去!現在身邊都是帥哥,美女太少了!薇薇安,我來了啊!!”
看到巫凌兒衝出休息室,大家都是一頭冷汗,丹尼爾則是看著贏哥問道:“她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贏哥將手中素描本丟到了茶几上:“小拓給你們的資料上應該有說她平時是什麼樣的吧?”
本來想借此探探贏哥的底,卻沒想到他就這樣給自己吃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丹尼爾有些鬱悶的看著他:“你的性格還跟當初一樣的彆扭!”
“彼此彼此!”贏哥說完,從地上撿起了巫凌兒剛才撕下來的畫,兩幅畫對比了一下,雖然巫凌兒的畫沒有畫完,雖然巫凌兒畫得與那副畫很像,但是也可以明顯的感覺得出,巫凌兒這副畫與眼前這幅《蒙娜麗莎》有著些許區別,就是這小小的區別決定了最後的關鍵嗎?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