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一人兩獸就這樣緊緊的依著沉沉的睡去,沒有人來打擾。只是第二天早上,吉仔已經縮到了床角,而咖啡早就被巫凌兒踢下了床。只不過兩人對巫凌兒的睡姿早就非常瞭解,從未報過任何幻想,所以對於這種結局倒也非常淡定,在房門被敲響時,吉仔迅速的變回了人形,而咖啡也全身一抖,變回了平時的模樣。
門開後,小花看了吉仔和咖啡一眼:“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洗洗,換套衣服就去餐廳吧,我來照顧母親大人!”
吉仔看了巫凌兒一眼,發現她睡得正香,估計這一時半會也不會醒來,因為是躺在床上,有巫鶴那巫術的保護,應該也不會有危險,這才點頭與咖啡一同離開了房間。本來他們兩個是不需要吃人間的食物的,可是畢竟現在已經化成了人形,如果不吃東西的話,未免太奇怪了點,不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們也只好陪著大家一起一天三頓的吃著。
小花關上房門後,坐到了床邊:“母親大人,醒了嗎?”。
巫凌兒一伸手,把小花摟著倒到了床上:“別吵,讓我再睡一下啊!小花最乖了!!”
小花倒是想掙脫巫凌兒,可是又怕碰到她傷口,看她這模樣,估計一時半會也醒不了,只好乖乖的睡在了被子上當起了人形布偶娃娃。
當贏哥進來看到巫凌兒抱著一臉鬱悶的小花睡得正香時,突然的覺得心裡很不舒服,他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巫凌兒的手甩開:“小花,你不要慣著她!”
得到自由的小花終於可以坐起來,但他的臉上卻有著些許不滿:“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身上有傷,您動作輕一點!”
“死不了!你去收拾一下,我叫她起床!”那草藥的藥性有多強,贏哥可是最清楚不過了,經過這一晚,不說傷口可以痊癒,但至少是可以讓巫凌兒那傷口完全收口,不需要像等昨天那樣小心翼翼了。
小花有些擔心的看了巫凌兒一眼後,最後還是不得不離開了房間:“我呆會來幫母親大人梳頭化妝!”
贏哥從被子裡把巫凌兒挖了出來:“花痴妹,起床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巫凌兒閉著眼嘻嘻笑著嘟著嘴巴:“帥哥,親一個!親一個我就起床!”說完,更是放肆的將雙手搭在了贏哥肩上,整個人就這樣掛在他身上繼續睡覺。
贏哥看著巫凌兒睡得如此香甜,不由得嘴角上揚:“親一個?這可是你說的!”說完,他輕輕的啄了一下巫凌兒的嘴唇。
巫凌兒嚶嚀一聲,揚起了頭,嘟著嘴巴,卻並沒有張開眼睛。贏哥看她這模樣是又好氣又好笑:“女人,起床了!”
“親一個嘛!!不親不起床!!”反正賴在贏哥身上,巫凌兒索性賴起皮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做夢還是故意假裝做夢想要索吻。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贏哥都不在乎,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巫凌兒的嘴唇:“別後悔!”說完,贏哥用牙齒輕輕的咬住了巫凌兒的唇,稍一用力,巫凌兒馬上醒了過來:“唔……”
贏哥可不會給巫凌兒開口抗議的機會,直接吸住了巫凌兒的唇開始吮吸起來。
巫凌兒這一下可是真的醒過來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掛在了贏哥的身上,而嘴唇正被贏哥掠奪著……
如昨天一般,贏哥用靈巧的舌頭挑開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巫凌兒的,探索著巫凌兒的貝齒,然後與她的舌頭糾纏到了一起……
當贏哥的舌頭碰上自己的舌頭後,巫凌兒只覺得全身像是被電擊中了一般,整個麻麻的,似乎除了舌頭外,便再沒有其它的感覺了,為了找回自己的感覺,她也開始笨拙的回應贏哥……
“父親大……呃!”小花走進來時,正好看到巫凌兒掛在贏哥身上,兩個人已經吻得天錯地暗不知今昔是何年一般了。
贏哥看了小花一眼,最後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放開了巫凌兒的唇:“女人,醒了沒?”
被吻得意亂情迷的巫凌兒暈暈的說道:“本來醒了,可是現在好像又暈了!!贏哥,你到底是蚯蚓還是電鰻啊?!”
多麼好的氣氛,就被巫凌兒一句話給攪沒了,贏哥看著像個布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巫凌兒,拼命的告訴自己:“冷靜!深呼吸!不要和這白痴女人一般計較!!”
看到贏哥沒說話,巫凌兒也不生氣,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也是啦,當初只是看你是白白的一條,就把你當成蛆了,後來發現你不是蛆,而是比它長一些,那就把你認定是蚯蚓了,如果你是電鰻的話……哇,可以離開水生活這麼久,真是太強了!還是說,你是一條會放電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