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611
第六十三章第三道考題
“誰說的!你看吉仔他就不理我,轉身就跑了!555555……雖然我是長得不夠完美,那好歹也算是天使的面孔,s型的身材啊,他幹嘛這樣挑剔啊!”巫凌兒鬱悶的抱怨著。剛才又沒說吉仔什麼,不過是要他好好跟咖啡相處而已,結果他又發脾氣了,果然,長得帥的雖然聰明,但脾氣不好!!再想想毒舌的贏哥,巫凌兒更加確定了這種想法。
看到巫凌兒鬱悶了,咖啡趴在她床邊:“沒事,吉仔他應該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所以才離開的吧!現在他一定想把傷害你的傢伙給碎屍萬段了!”
“壓縮空氣吧?”葉天一邊說一邊舉起了一個手指,就看到他手指上的空氣正以一種奇怪的狀態凝結,扭曲,然後“砰!”的一聲炸開了。葉天看了一眼窗外:“你說站在窗戶前什麼也沒看見嗎?”。
巫凌兒想了想:“不知道,我剛站到窗戶邊,看了一眼玻璃,就發現不對,一把推開了吉仔就……”說到這裡,巫凌兒又看到贏哥生氣的目光,她嚇得做了個鬼臉:“小花,贏哥好可怕!我怕怕!”
小花趕緊的扶著巫凌兒躺好:“凌兒別怕!贏哥沒有兇你啦!他只是擔心你的身體而已!”
“5555555……人家是病人啦,他不可以用那麼兇的眼神瞪著我,會影響我傷口的恢復的!!”巫凌兒膩在小花香香的懷裡不肯離開,惹得小花一陣無奈:“凌兒……”
“我去跟安東尼說凌兒的答案吧!!”贏哥實在是受不了巫凌兒這般模樣,只好轉身離開。
不多一會兒,贏哥拿著一個信封進來了:“這是安東尼給你的第三個題目!”
“耶!這就是說,我第二關過了?太好了!!”巫凌兒開心的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不過她剛一動,從肩膀傳來的痛馬上讓她一下重重的跌回了床裡,臉上更是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啊,果然,得意不能忘形!”
小花心疼的為巫凌兒擦去了額頭上的汗:“凌兒,受傷了你就老實一點吧!要動也等傷好以後!聽見沒有?”
在小花那絕世容顏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注視下,巫凌兒委屈萬分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邊剛應承了小花,那邊她已經轉過頭很興奮的看著贏哥:“贏哥,快給我念題目!”
“急什麼,我剛才讓僕人去請納蘭小姐了,等她來了一起聽吧!”現在不是中餐時間,納蘭飄萍又沉浸在了她葡萄酒的世界裡了。
不一會兒,腳步聲傳來,一位穿著酒紅色套裝的長髮美女出現在大家面前,巫凌兒看到這位美女馬上又犯了花痴的毛病:“這位美女,不知道您姓甚名誰,芳齡幾何,婚配與否,有空的話,可否與在下一同聊個人生理想?”
被巫凌兒這麼一取笑,納蘭飄萍的臉一下紅了:“凌兒,你不要取笑我!”
“不會吧?!!是納蘭姐姐?天啊,我是失血過多產生幻覺了嗎?怎麼會?怎麼可能?”巫凌兒躺在床上大呼小叫的深色的長裙襯得納蘭飄萍膚若皓雪,摘掉了眼鏡而露出一雙遠山清木似的雙眸使得整張臉生動了不少,朱唇上翹,精緻的嘴角上掛著的是羞澀的笑意:“絕品啊絕品!這樣的美女以前怎麼就被埋沒了呢?”
贏哥不客氣的拍了巫凌兒的頭一下:“女人,花痴發完就開始辦正事了!”說完,他無視巫凌兒委屈的眼神,拆開了信封上的火漆,從裡面抽出一張帶著淡淡香味的信箋:“這瓶葡萄酒巨大而陡峭,孤高的頂峰籠罩著神秘,將我吸引。我懷揣著崇高的理想,壓抑著浮躁的心情,誓要到達頂峰。前途佈滿艱難險阻,如殘暴之神兇相畢露。我心中的蒐集卻如著魔般異常堅定。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屹立於頂峰。”
整個房間裡變得非常的安靜,贏哥那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彷彿把大家帶入了那雪山之顛:“盡收眼底的群峰,此起彼伏,美麗而又靜默。岩石表面銀裝素裹,彷彿穿了絲綢的禮服,閃耀著柔滑的光輝。這是無上的幸福,無上的透明,是從頂峰俯瞰一切的喜悅!當我將這份喜悅滿滿吸入胸腔,頂峰卻已在身後!”
“沒了?”巫凌兒聽得正有趣,突然一下,贏哥沒了聲音,她鬱悶的看著贏哥:“不會吧?我聽得正帶勁呢!這是安東尼先生寫的嗎?他不去當作家太可惜了!!”
贏哥沒好氣的將紙收進了信封裡,丟到了床頭櫃上:“現在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你要怎麼找到這瓶酒吧!!時間,同樣是三天!!”
“切!我找蒙娜麗莎那瓶酒也不過才花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要找這瓶酒,肯定也很簡單啊!”巫凌兒不屑的想要揮揮手,卻不想肩膀的疼讓她皺起了眉頭:“痛!”
“知道痛就好!就怕你不知道痛!”贏哥沒好氣的看著巫凌兒:“因為你肩膀受傷,所以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試酒!你說要怎麼辦吧!”
巫凌兒聽贏哥這麼一說,馬上苦著一張臉:“忘了酒可以活血這件事了!傷口沒全收之前,如果喝了酒,傷口更加不容易好了!怎麼辦?”
“總之,我們先儘量幫你縮小範圍,你在這段時間裡,先好好養身體!”丹尼爾看了一眼巫凌兒還有滲血的肩膀:“儘量安心靜養,不要再動來動去了!不然再好的藥也不頂用!”
看到丹尼爾他們想要離開,巫凌兒叫住了他們:“就在這裡討論嘛!我也可以聽聽啊!從昨天中午一直睡到今天中午,就算是現在這種狀況,我也沒辦法再睡下去了,不然真的會成小豬的!!”
丹尼爾看了贏哥一眼,發現他點了點頭後,才又扶著薇薇安坐了下來:“說到高山,我想到的是,從如同歐洲阿爾卑斯的高山中湧出的水……礦泉水……因富含多種礦物質而被稱為硬水……”
“啊!我知道了,如果用那種硬度來衡量葡萄酒的活,礦物……礦物的話……”說到這裡,本來還有些興奮的納蘭飄萍又低落了下去:“富含多種礦物質的感覺,倒是很像險峻的山巒!只是……山?”
葉天這時也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窗外的雪景:“被雪所環抱著,充滿了礦物質感覺的岩石表面的描述……還有山頂展現的透明感,你們說,這個會不會是指白葡萄酒?”
大家順著葉天的目光看過去,正好落在了遠處同樣被白雪覆蓋的山脈上,過了一會兒,納蘭飄萍點了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如果說到從山麓眺望到的山頂的美,以及一路險峻終達目標的過程……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香氣和味道的間隙?”丹尼爾看著遠方的山脈收回了目光:“這個安東尼,對酒的描述,倒是與葉天你有幾分相像!”
聽到丹尼爾這麼一說,巫凌兒倒是好奇了:“那丹尼爾你一般是怎麼表達你對葡萄酒的感覺的呢?”
丹尼爾看了一眼贏哥拿回來的1999,笑著為自己倒了一杯,坐到了房間一角的鋼琴前。在飲了一口後,他開啟了琴蓋,一雙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溫柔的拂過,那種溫暖的,安寧的感覺從鋼琴裡流淌出來,大家彷彿看到在初夏寧靜的午後,一位懷孕的女人坐在白紗窗前細細的織著一件嬰兒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