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一開始,巫族就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或者,從一開始,他就是跟巫族對立著乾的。
哪怕明面上不是,那暗地裡,他定然是跟巫族對著幹的。而巫族,或許是因為一些事情,沒有殺秦清玄。又或者說,是殺不了秦清玄……
不管是什麼,可以確定的一點是,秦清玄之前假死的原因之一:就是防著巫族!
還記得一年前,絕心崖下,她差點被雷電劈中,那個時候他為了救她牽動了傷口。背後的傷口,又深又恐怖,甚至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想必,這個傷口,就是當時巫族人給他留下的。
這個血龍鱗,也是秦清玄一早佈置好的。而他佈置的時候,定然是顧慮太多,或者是怕血龍鱗演不好戲,所以沒有把他的計劃全數告訴這個忠實的組織。
這樣一來,血龍鱗頭領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那一天在御書房看到秦清玄死在血泊中的時候才會那麼震撼、動容。
這些念頭,說來長,但是也僅僅只是在諸葛傲霜的腦海中佔據了不到一個眨眼的時間而已。
因為她的時間不多,她在與時間賽跑。
諸葛傲霜冷冷的勾唇,在看到血龍鱗的頭領點齊了曾經屬於秦清玄計程車兵一百萬之後,微微抬起手掌,輕輕一揮。
一百萬秦清玄的兵馬,懷著痛恨的心,一個個紅著眼睛光著膀子跳下了大海,好似海里面的塊塊毫不起眼的浮木,又好似是海底之下的海草,散落在四周,無聲無息的朝著靜靜停在海上忌諱箭雨不敢靠前的黑色小船而去。
諸葛傲霜看了眼海面,看著那些停滯不前的黑色小船,知道再過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這些小船就會防備的萬無一失。
曾經見識過秦清玄那輛毫不起眼的青色馬車威力的她自然明白,秦清玄的海軍,不會如此的沒有攻擊力。
相反,那些黑色小船之上,定然有著攻守都可的一些東西。
下一秒,身後發出一陣陣倒抽涼氣的驚呼之聲。
諸葛傲霜眉梢一挑,果然。
只見,那原本在海上密密麻麻停滯不前的黑色小船竟比之前一支支極速破空的黑色箭矢還快的朝著岸邊衝了過來。
那逆著的風,那滔天的海水,竟然不可思議的成為了他們的助力。
逆著風的船,竟然藉著逆著的風,還有滔天的巨浪而來,不得不說,這種事情,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對於岸上的百姓,還有士兵們來說,就好似海上突然出現了一群群具有特意功能的怪人一般。
好些離得遠,但是看的格外清晰的百姓們齊齊驚呼一聲,紛紛四散而逃。
沿途,更是發生了踩踏事件,一個四五歲的幼童竟被拼命逃竄的群眾踩踏。
任這幼童的父母如何用力,這幼童都無法被他們拉起來,最後竟被踩踏至死。一張稚嫩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黑色的帶著汙泥的腳印,身上,腿上,更是被踩的骨頭斷裂,好似一灘爛泥一般。
雖然不看身後,諸葛傲霜也能想到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對著蘇恩恩聚音成線的吩咐:“帶人去,讓他們安全撤離。”
“是。”聽到這話的蘇恩恩響亮的答應了一聲,迅速的轉身帶著一群士兵離去。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蘇恩恩原本眼睛裡的哀愁變得更加濃郁,她的背影更不似之前的瀟灑,有的僅僅只是無比的僵硬。
蘇恩恩的辦事能力不錯,很快,民眾們就被士兵們安全的帶走,沒有再發生之前那樣的踩踏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