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雙腿一軟跌倒在地:“東家!東家,下一年,下一年,一定會更好的……東家……小人……小人……您再給小人一次機會吧……東家!”
掌櫃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快要哭了。
東家聞言臉色難看,盯著掌櫃的一句話也不說,身上威嚴的氣勢更是逼迫的掌櫃跪倒在地。
掌櫃的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這東家僅僅一年不見,身上的威勢又增加了不止一成阿。
為什麼看著東家,他就想跪下呢?
被東家這麼盯著,掌櫃的把腦袋都幾乎埋到了褲襠裡。
在各大貴族面前,趾高氣昂的蘇家掌櫃的,竟然瞬間成了一隻乖巧的狗兒。
東家,哦不,諸葛傲霜伸手撫了撫下頜特意裝上的紅色血塊,又撫了撫用冰蠶絲特意製作而成的人皮面具,嘴角冷冷的勾起:“通知全國各地的掌櫃,把三年內的賬本都交上來。而後取五千萬兩銀票給我。”
掌櫃的連忙點頭:“是!是!小人這就去通知……通知他們!”
諸葛傲霜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理也不理掌櫃的便大步的跨出了蘇家綢緞鋪。
掌櫃抹了把汗,暗歎一聲:“常年處於高位的人就是不一樣,只是不知道我們東家是什麼身份呢?”
諸葛傲霜回到御書房裡,就看到蘇恩恩垂首立在一旁,見她來了跪下稟報道:“公主,您讓奴婢跟蹤的射箭之人是一個女人,奴婢聽他們稱呼那女人為五小姐,還說到巫族。”
諸葛傲霜微微頷首:“你去把巫族的那位老者帶來。”
“是。”蘇恩恩退下,諸葛傲霜才端坐在靠椅上閉上了眼睛。
突的,一道寒毛好似衝破了蒼穹,竟然以一種詭異的彎折速度從這個御書房的橫樑上刺了下來,目標竟是諸葛傲霜的天靈蓋!
看這黑色羽箭的速度,快的直接就劃破了周圍的空氣,產生了尖銳的音爆之聲。
音爆之聲雖然尖銳,卻極是微弱。
諸葛傲霜渾身汗毛一豎,本能的朝著身旁一側,堪堪避過了這羽箭的致命一擊!
雖然她避過了來自天靈蓋的危機,但是她現在還不能完全運用來自諸葛傲霜本身的武功,只是能夠運用輕功,所以雖然躲過了,但是依舊免不了被這黑色羽箭的邊緣擦到,準確的說是被羽箭之上的某些陰邪的力量所傷害。
一時間,竟然渾身麻麻的,知覺也在漸漸消失。
她心下一凜,捏緊了手指,她指甲上面細小的粉末被她輕輕灑下。
“沒想到,你當真做了大陸的皇帝!”一道嬌滴滴的嗓音猛然在這空蕩蕩的御書房內響起,憑的多了幾分詭異。
這個聲音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堪堪能夠讓諸葛傲霜聽清她的話語。
這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內力不會低於她的女人的聲音。
甚至,這個女人內力裡,似乎有著別的一些陰邪的東西,竟然讓她全身的內力武功都施展不出,意識也在漸漸的模糊。
意識模糊間,她看到了從橫樑上飛躍而下的華美女子。
這個女子有著一雙柳葉眉,水汪汪的眼睛,長的極是美豔,屬於那種男人一見都會喜歡的型別。
這個女人最為明顯的特徵,莫不過她身後揹著一桶漆黑色的羽箭,還有她左邊眼角下的淚痣。
諸葛傲霜雖然眼前開始模糊,但是她依然抬眸,與這羽箭發出之人對視,毫不畏懼,展顏一笑:“隻身入皇宮,膽量不小。但是皇宮卻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揹著羽箭的女子嗤笑:“喲,本郡主還真不知道你這個野種現如今變的這般厲害了。本郡主今日敢來,自然有安然離開的辦法!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就好。”
諸葛傲霜眉梢一挑,眼角卻是越來越冷。
野種?
本郡主?
大陸的皇帝?什麼意思?她不是大陸的?難道是……巫族郡主?
“有刺客!保護陛下!”
很快,幾乎是在諸葛傲霜捏緊手指灑下白色粉末的當口,正去尋找巫族老者的蘇恩恩感覺左手一麻,看著左手手腕上浮現起的一條深紫色的血線,她想也不想就帶著禁衛軍,大內高手數萬人馬折返回來,將整個御書房包圍的好似一個粽子。
御書房的門被蘇恩恩開啟,一眾侍衛們人人提著長刀,人人神情嚴肅,看著裡間的一切都迫不及待的要上得前去營救自己的陛下。
“殺!”蘇恩恩厲喝一聲,便飛速的朝著諸葛傲霜的身邊趕去。
諸葛傲霜倒退一步,使得自己跟眼前這個自稱本郡主的女子離得遠些,好讓侍衛們方便下手。
“怎麼?不敢跟本郡主單打獨鬥?”女子似乎很是不屑,從後背快速抽出兩根黑色的羽箭,拉弓搭箭,兩箭就朝著諸葛傲霜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