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脆不去多說。
一塊玉佩,她喜歡,但也不是到了非它不可份上,所以,大不了退讓出去。
楚覃鈺又繼續看起專櫃上其他的物品來。
而林月月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以為這會楚覃鈺總該會生氣了吧,但沒有!
見她側過身子不管她,又去看別的東西時,林月月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無視。
她惱了,也不管玉佩是易碎物品,她用力地把手中的玉佩拍在專櫃前,走到楚覃鈺的面前,伸手擋住楚覃鈺的視線,“你什麼意思?居然敢不搭理我!”
眾人聽到這一句話簡直要笑了好嘛!
你哪個啊,人家不搭理你還有罪了?
偏偏,林月月還真覺得楚覃鈺不搭理她就是罪大惡極了,那臉色別說多難看了。
楚覃鈺眉頭一皺。
她確實不想惹事生非,但不代表她是個好欺負的人。
那林月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脾氣再好也忍讓不下去,何況,楚覃鈺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脾氣好。
她伸出手,把林月月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揮開。
林月月根本就沒有想到楚覃鈺會反抗,又或者說,她沒有想到楚覃鈺的力氣會這麼大,輕而易舉地就把她的手揮到一邊,而且她的人還跟著踉蹌了一下。
“你!”
林月月覺得她是故意讓自己出糗的,完全氣不過,當即就說道,“你們兩個蠢貨,還不趕緊過來!”
她叫的,是跟在她身邊的保鏢。
此時的‘蠢貨’保鏢:“……”他們倒是想過去啊!但是有人攔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不可能就在這種地方,因為小小姐這一點小糾紛和別人打鬥起來吧?!
攔在他們面前的,自然是李陽春了。
楚覃鈺自然也注意到這一點,再看林月月那完全不知道自己過錯在何處的模樣,她覺得今天所有的好心情都被這麼一個人給破壞掉了。
“麻煩你有點自知之明,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楚覃鈺沒有心思再去搭理林月月。
而林月月呢,聽到這些話面色微微一僵,她正準備去說些什麼,卻聽得一聲驚呼響起,“我天!玉佩被拍壞了!”
是那個專櫃的服務員的聲音。
而她那一句話裡,也包括著兩層意思了。
玉佩壞了。
導致玉佩壞的人,正是林月月。
因為,剛才只有林月月直接把玉佩拍在了專櫃上!
別人都聽出了服務員的題外話,偏偏這其中有一個人是聽不懂的。
這個人就是,林月月。
林月月聽到服務員的話時,第一時間就是幸災樂禍,她衝著楚覃鈺哈哈大笑出聲,“哈哈哈,有些人真是活該啊,居然把人家的玉佩給弄壞了,哈哈哈!”
“這一次非但不能買咯,還要把錢賠給人家,哈哈。”
林月月自顧自地笑著,笑著笑著她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別人都用一種‘真是白痴’的目光盯著她,盯得林月月這個遲鈍的人都有些瘮得慌。
這,這是怎麼回事?
林月月不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但很快的是,服務員的話就讓她明白過來,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她,又做了什麼蠢事。
“這位姑娘,需要賠錢的人是你。玉佩,是你剛剛拍壞的。”
服務員很是討厭林月月沒錯,但她也不可能真的去為難一個孩子,但這件事情確實是林月月做的沒錯,她也不可能去侮辱一個孩子。
林月月聽到這句話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反駁服務員的話,但看到周圍那些人都是‘就是這樣’的神態,她心裡有些驚,下意識地就說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