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是天之驕女,平日裡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又怎麼會經歷這麼驚恐的事情。
楚菲菲面色蒼白,那眼淚跟不要錢地往下掉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心虛啊。
對的。
心虛。
她表面上看起來是風光靚麗,實際上呢,脫離楚家之後,楚菲菲第一時間覺得是解脫。
她開始流連於各種夜店,交識各種各樣的人,有些時候玩得開了,還裝小混混。
反正,就是無惡不作。
現在有黑衣人前來,楚菲菲第一時間想的是,是不是自己得罪的那些人找上門來了,想要把她抓走!
正因為如此,楚菲菲才會害怕到這種地步。
她看著被抓著又被捂著嘴巴的阮詩玲,幾乎是哭喊出聲,“媽咪,媽咪救我,我不想被他們抓走,我不要被他們抓走,媽咪!”
楚菲菲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教訓別人時的場面,就好像叛逆的青少年一樣,直接把酒瓶砸在別人的腦袋上,又或者把人家的衣服扒光,扔在路邊。
那個時候的她啊,心裡別說多舒服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她,心裡驚恐啊驚恐。
教訓別人是一回事,被別人教訓又是一回事了,她一點都不想看到自己被教訓!
“媽咪,媽咪!”
越是這麼想,楚菲菲的心裡就越是恐怖。
她連連地喊著,希望阮詩玲能夠救自己。
而那些黑衣人呢,破天荒地終於開口,“別吵了,是不是再吵把你的舌頭拔掉!”
這是驚恐的話語。
要是一般人呢,至少會想著,唔,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是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對自己下手的。
要是以前的楚菲菲,也會這麼覺得。
問題是她混跡那種小場合混跡得多了啊,聽到黑衣人的話,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相信。
驚恐。
無盡的驚恐從心底升起,她幾乎是扯開了嗓子朝著阮詩玲大吼出聲,“媽咪,媽咪我不要被抓走!媽咪!我聽話,我再也不去夜店,我再也不嗑藥了媽咪!”
現在的楚菲菲想著的是隻有自己的媽咪能夠救自己了,她也不看看阮詩玲被折騰成什麼樣,就這樣撕扯著嗓子大吼出聲,那些被她自己隱藏了許久的秘密都從她的嘴裡冒了出來。
阮詩玲被捂著嘴巴,頂多是不能說話而已。
聽到楚菲菲說的話,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什麼?
上夜店?
什麼?
嗑藥?
什麼?
和別人打架?
什麼?
惹怒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