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的話不可謂不諷刺。
要知道,這山久玲子雖然長得不是那麼傾國傾城,但好歹也算得上貌美如花吧。
可到了這吳玥樾的嘴裡,似乎就成了一坨垃圾。
嗯,對的,就是垃圾。
山久玲子自然是聽出了吳玥樾話裡的諷刺,她抬頭錯愕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吳玥樾。
這……這是什麼意思?
嫌棄她?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嫌棄她?
山久玲子也不是什麼好茬,頓時一臉可憐兮兮,兩眼淚汪汪。
任誰看了心都會發軟,何況在場還有不少男人。
有些人色令昏君,瞧見山久玲子的模樣,不由自主地說道。
“吳總,何必咄咄逼人,這件事情林總也沒受多大委屈……”
吳玥樾一聽這話,笑了。
當然,是氣的。
她沒有立刻回答那為山久玲子說話的男人,而是抬腳往前面走去,彎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驚人舉動。
她把手裡撿起的東西,也就是那一把帶著血的小刀,這樣直噹噹地放在為山久玲子說話的男人面前。
男人嚇了一跳。
就算是簡單的一把小刀,如此直接地放在自己的面前,心裡也會有一定的顫抖。
何況是一把帶著血的刀。
那男人不說特別厲害,但始終有點慫。
他瑟縮了一下,唯恐丟了自己的面子,又佯裝強硬地挺直自己的腰桿。
“我……你,吳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做錯什麼,沒必要心虛。
男人在心裡這般安慰著自己,實際上他背後已經黏|溼。
是緊張的。
“剛剛劉總不是說,我哥在這件事情上沒受多大委屈嗎?我也不辯駁什麼,不如劉總看著這一把小刀,再告訴我,我哥受沒受委屈。”
囂張嗎?
不。
她覺得自己真真一點都不囂張。
既然這個劉總,敢站出來為山久玲子說話,那她也沒必要給他留面子。
好|色也就算了,問題是連場合都不分,還在這裡跟她說些有的沒的,那就別怪她不給面子了。
現在社會,做生意的又是中年的人,有哪個肚子裡沒點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