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還真的沒想到,說這種話的人會是吳玥樾。
他皺了皺眉,“我好像也沒做什麼令人誤會的事情啊。”
楚景颯呵呵一笑。
“安大院長,作為一個院長,你查房對嗎?”
這有什麼不對的?
安景實在不明白,“隨時瞭解病人們的需要,醫院也可以做出一定的改進。”
好吧。
對他這種完全沒有漏洞的說法,楚景颯攤了攤手。
“你要這麼說,我好像也無法反駁。”楚景颯好似不在意,實際上,不去注意他眼裡的寒芒,大概還是能相信他所說的話的。
安景的臉色依舊沒多大變化。
他好似真的,完全不覺得這裡面有任何的端倪。
“但你能不能告訴我,查房就查房,為什麼要在我媳婦在的時候,才去?”
楚景颯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他傾身上前,眼裡有著不容拒絕。
在意嗎?
這必須的。
安景那放在桌面下的另一隻手,瞬間捏緊。
不過,失態只是一瞬間。
等他抬頭時,眼中都是澄澈,“我只是想見見她。”
這個‘她’是誰,根本就不用說明。
砰!
楚景颯狠狠地把自己的拳頭,砸在桌面上。
他的眼神裡有著狠戾。
“你知不知道,你想見的人,是我結婚證上的妻子?!”
楚景颯咬著牙,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
他就知道。
昨天晚上聽了玥樾那些猜疑的話後,他慶幸吳玥樾完全沒有想到她自己的身上,卻也因為別人惦記他的女人,而不悅。
“……我知道。”
安景低下頭,雙手垂在桌下,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幾乎都聽不見。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只是想見見她,單純地見見她而已……”
額頭青筋都繃緊的楚景颯,聽到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面色雖然不虞,但還是控制下來。
“她是我的,從始至終都是。”
“就算是朋友,我也只能給你一句忠告:朋友妻不可欺。”
說完,楚景颯也不再說其他,轉身就走。
在他離開安景的辦公室時,身後傳來安景那一句似憂傷又似哀怨的話。
“我……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他真的只是,想單純地見見她,為她做一些事情,僅此而已。
不管楚景颯有沒有聽到,安景都是把自己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