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纏綿,吳玥樾早已經全身脫力。哪怕早晨醒來,楚景颯又有了生理反應,她也是不想搭理。
沒辦法啊。
實在是因為她沒有一點力氣,歡|愛這種事情,還是得多注意點才是。
起床洗漱,都是楚景颯代勞。
大早上的,吳玥樾的心情不錯,可剛出房門,便看到一打扮妖豔的女人站在門口,眼勾勾地看著房間的房門。
那樣子,就好像望夫石。
吳玥樾心裡略有不悅,只是臉上一點都沒顯示。
“木女士還真是敬業,這麼早就來了。”雖說這裡的隔音都很好,但夫妻之間早上有點情|趣也正常。
木蓮就不覺得膈應得慌?
對於木蓮的想法,吳玥樾雖不能說全部摸清,但簡單的一些還是知道的。
比如說,大早上的出現在這裡,膈應她啊。
打扮得格外妖豔,像個勾|人妖精的木蓮,看到吳玥樾開啟房門時,眸中頓時閃過一抹不悅和憤恨。
即使消失得也很快,但吳玥樾還是看得格外清楚。
不悅?
憤恨?
難道應該擁有這些情緒的人不是她嗎?
這木蓮真是好笑,她這個正宮還沒說話呢,居然就對她擺臉色?
“比不上吳總的出身好,作為一個員工,自然要堅守自己的崗位。”
木蓮說話那叫一個夾槍帶棒,看起來好像在說她自己出身低,實際上鬼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呢。
然而,面對她的夾槍帶棒,吳玥樾沒有一點不悅,相反的嘴角微微一勾,很是順其自然地順著她的話說了下來。
“嗯,既然沒有先天的好條件,那就要把握好後天擁有的了,木女士你挺勵志的,至少會抓著杆子往上爬,對吧。”
抓著杆子往上爬!
這不是說她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麼?
木蓮面色有些難看,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一抹身影閃過,她頓時委屈至極。
“少夫人,您這話說得……我承認,當初我提出要去楚氏集團工作,是有種趁人之危,但是……”
感覺到身後人的靠近,吳玥樾嘴角微微一挑,只當自己不知道。
她一臉詫異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有些不明所以,“木女士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什麼時候說你提出去楚氏集團工作,趁人之危了?”
“喔——”
看著木蓮微張嘴巴,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吳玥樾卻是一臉恍然大悟地擋下她,“是不是木女士心裡就這麼覺得?”
“覺得你自己提出去楚氏集團工作,趁人之危了?”
“哎呀——”
吳玥樾拍了拍自己的手,頗是直率地說道,“其實你不用這麼覺得的,我們都沒有這種感覺呢。如果你在楚氏集團工作,能夠抵消之前所做的一切,那也是值得的,對吧。”
“畢竟,我們也沒有拖欠人人情的怪癖啊。”
看著木蓮那妖豔得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如調色盤一樣不停地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