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春覺得自己的三觀還有五官,都在飽受楚景颯的摧殘!
“勞資是根正苗紅的男人!男人!男人!”
“喔——你是不是男人關我什麼事兒?”
相較於李陽春的氣急敗壞,楚景颯就顯得淡定多了。
他非常淡定地,離李陽春遠了幾步,然後淡然道,“反正,我又不搞基。”
說完,也不等李陽春反應過來,他已經邁步離開。
“臥槽!楚景颯!!勞資不是同性戀!!”
等李陽春反應過來,當即衝著楚景颯的方向怒吼出聲。
夜間,李陽春的聲音很大,也有了迴音。
整個客廳,似乎都在說“同性戀、同性戀”……
……
次日一早。
按照生理鬧鐘,吳玥樾一早的時間便醒了過來。
“再睡會,還早。”
就在吳玥樾想要翻身起來時,一條大長腿直接壓在她的腿上,然後,一個胳膊把她摟進了懷裡。
頓時,兩個人緊密相合。
“不早了,我起來準備早餐。”
他身上的肌膚有些熱,緊密貼在一起總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為了避免大早上的擦槍走火,吳玥樾決定還是早早離開這個行動的荷爾蒙實體比較好。
然而,就在她不停地蹭著他的身子,想要從他懷中離開時,一個硬物,突然頂上了她的臀|部。
“呃(⊙o⊙…!!”
吳玥樾整個人都有些懵了,下意識地抬頭,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楚景颯。
硬了,居然硬了……
她的目光太過炙熱,楚景颯想不知道也不可能。他緩緩地睜開雙眼,眼裡有著濃郁的情|欲味道。
看著她那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楚景颯只覺得好萌。
她哪裡知道啊,從地下室回到房間之後,與她同睡在一張床上,他根本就沒有睡過去!
因為,軟香溫玉在懷,他又不是柳下惠,當然不可能沒感覺了。
忍了大半夜,她倒是好,一早上就在這裡蹭啊蹭,他哪裡受得住?
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挑撥。
偏偏,有人還不自知。
“你你你……流|氓!”
雖說夫妻同為一體,但她以前和楚景颯認識那會,已經懷孕,自然不可能和楚景颯有什麼肌膚之親。
到後來,她愛上楚景颯,孩子卻沒了,所謂的肌膚之親,也不過是逃離的砝碼。
倒是這兩年,與楚景颯分分合合,在情|欲方面不多也不少,實在是她和楚景颯都忙得跟陀螺一樣,誤會也一大堆。
所以,這種親密的感覺,吳玥樾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流|氓?嗯?”
也許是剛醒過來的原因,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平日裡楚景颯的聲音,就好像別人說的那樣,聽了耳朵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