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則是覺得,這件事情吳玥樾做得沒錯。
“你們說什麼呢,我之前聽說,這根本就不是那個原正楚夫人,跟孝道有什麼關係?”
“對啊!之前報紙不也說了,說那個楚總的父親已經和楚家脫離關係,這充什麼長輩啊。”
好聽的話,大家都不嫌多,阮詩玲也是。
但聽到後面她就不願意了,什麼叫做‘充什麼長輩’?太過分了!
阮詩玲恨得牙癢癢的,卻還是極力地隱忍著自己的性子。
等了好大一會,她覺得自己終於冷靜了,臉上扯起一抹笑容,“玥樾,我知道你對當年的事情尚且有疙瘩,但你也知道,我只是擔心菲菲,所以才……”
“呵,因為你擔心你自己的女兒,怕你女兒的性命沒了,所以就可以把希望寄託在一個未出生的嬰兒身上嗎?”
不說當年的事情還好,一說當年的事情吳玥樾就好像是炸開的炸藥桶一樣。
她咄咄逼人。
全都是因為當年的事情,給她造成的陰影實在太大!
她的內心裡,其實還在替楚景颯感到悲哀。
當年的事情啊,最有錯的不是楚景颯,而是阮詩玲和楚菲菲母女。
她們明明知道,楚景颯之所以如此著急她們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楚菲菲小的時候,‘救’了他的緣故。
試問,自己的“救命恩人”身體虛弱地在自己面前晃盪,怎麼可能不心酸?怎麼可能不愧疚?
偏偏,有人就是利用這種愧疚,為所欲為。
明明,她們都知道這一份愧疚不屬於她們,卻依舊用得如此的理所當然!
最後,她們居然還要利用這一份愧疚心,要楚景颯做出那種事情,呵呵……
越想吳玥樾越替楚景颯不值,也越發地恨起阮詩玲和楚菲菲來。
看阮詩玲欲言又止,吳玥樾冷笑出聲,“怎麼?我說得不對還是怎麼的?”
“別跟我扯什麼‘這種事情再怎麼樣也得景颯同意’的話,你不覺得羞恥嗎?”
“當初景颯對你寬容,是看在楚菲菲的面子上。你是個什麼身份,你自己很明白,何必在這裡裝?”
身份,又是身份!
阮詩玲心中恨極了,差點爆發了自己最真實的情緒。
先不說她現在的身份怎麼樣,就說以前楚宏濤沒脫離楚家,她在楚家的二十多年日子裡,她是楚宏濤的續絃不錯,可上流社會中,知情的人誰跟她說“楚夫人”是她了?
就算有的喊她‘楚夫人’了,可此楚夫人不是彼楚夫人!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楚宏濤啊楚宏濤,我嫁給你二十多年的時間,到現在依舊還被別人揪著個名分說事。
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阮詩玲的內心活動豐富極了,從身份就聯想到楚宏濤,眼底閃過一抹黯淡,隨即便又堅定起來。
不!
她是楚夫人,她就是正宗的楚夫人!
憑什麼她嫁給了楚宏濤,還得受一個小三之名?
不公平!
阮詩玲不停地在心裡叫囂,事實上她的臉上沒有一點情緒外露。
“不管怎麼說,我都嫁給了濤哥。”
所以,她是個什麼身份,輪不到她吳玥樾這個小輩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