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父如今也有個五十出頭了,用吳玥樾的話來說,一半身子躺進棺材裡,確實也不錯。
但這些話大家知道就好,被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向來在意自己生命的嚴父,如何能接受一個人對自己的生命進行詛咒?尤其是,這個人還是自己討厭的。
當即,嚴父都有些齜牙咧嘴了,面目猙獰得厲害。
“瑪德!簡直找死!”怒氣衝上頭的嚴父,已經顧不得在自己身邊的林宇飛了,他當即走到房子的邊緣位置,似乎這樣就能夠離吳玥樾近些,能夠將吳玥樾捏於手中。
吳玥樾笑笑,眼中臉上有的全都是挑釁,“喲,惱羞成怒了呀,是不是想殺了我啊?來啊,有本事你就別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對面算什麼?果然窩囊至極。”
有些話,最容易刺激到男人了,尤其是極其在乎自己臉面的嚴父。
當他聽到吳玥樾說他窩囊的時候,他渾身都爆發出一種叫做惱怒的氣息。
“該死該死該死!”他連續說著,似乎這樣就能夠把自己心底的怒氣給爆發出來。
可,還不夠。
他心底的怒氣,在吳玥樾進行刺激的時候,已經到達了頂端。
“來,把他們全都給我綁了!扔進湖裡餵魚!”
憤怒之下,嚴父做出了決定。
終於忍受不住了呢。
吳玥樾的眼裡沒有一點憤怒,相反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看著周圍的黑衣人湧上來,心裡雖有著對伊麗莎白等人的愧疚,她卻沒說什麼。
就當她自私吧。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嚴父的方向。
“馬丹,真的好久沒練手了,今天就拿他們這些人來練一練!”
黑衣人已經湧了上來,顧魏俊一邊出手一邊說道,看起來應付得很輕鬆。
“有免費的解壓沙包,此刻不用何時用啊!就打吧!”
伊麗莎白同樣不受影響,臉上浮上了一絲興奮。
“就這些毛玩意,居然還敢上來,揍死他們不償命!”李陽春出手,打得那些人嗷嗷直叫。
他完全沒有掩飾自己對這些人的厭惡。
五個人之內,身手最弱的人是吳玥樾,所以楚景颯是一邊打一邊顧著她。
不過,此時的吳玥樾也是紅了眼,豁出命的打。
那些黑衣人終究是有忌憚的,面對這麼一個殺氣騰騰的女人,他們的心裡是恐慌的。
眼看著黑衣人被打得都還不了手,嚴父的氣非但沒有下去,更是‘噌噌噌’的上來了,“操|你奶奶的,狗|娘養的東西!養你們還不如養一條狗!”
嚴父的話也不知道有沒有針對楚景颯他們,但肯定的是,有針對黑衣人的成分。
在場的黑衣人本來還很賣力,但聽到嚴父的叫罵聲,頓時氣得不能自已。
誰能夠忍受自己,被別人罵成狗|娘養的呢!
敵方人心大落,有利的自然是吳玥樾這一邊。
五人完全不客氣,就好像收割機一樣,直接把前來打人的黑衣人一個個揍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為了能夠斷絕後患,五人更是直接把那些黑衣人給踢進了湖裡。
寂靜的湖泊周圍,只聽到“嗷嗷嗷”的痛叫聲。
“就這點本事,呵呵。”李陽春拍了拍自己的手,扯起嘴角冷笑一聲。
正好扯到了自己嘴角的傷口,“嘶”的一下抽痛出聲,“丫的打得還挺狠的,我這張臉都得破相了吧。”
經過剛才的共同對抗外敵,顧魏俊對李陽春的印象也很好。
吸取了李陽春的教訓,他倒是沒笑,板著一張臉說著玩笑話,“這樣看起來比較像男人,哈哈。”
李陽春:……!他哪裡不像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