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玥樾還挺想笑的,她倒是不知道,伊麗莎白連Z國的許多網路名言都能說得如此順溜。
“確實如此,俗話有說人要臉樹要皮。樹若是沒了那一層皮,就光禿禿的,人嘛,要是不要臉,跟大庭廣眾下的暴露狂有什麼區別?”
嚴父和他們的距離,相隔了半個湖泊。說話的聲音雖大,卻也不至於傳到湖的對面去。
然而,抗不住有人作死。
嚴父為了能夠清楚地聽到他們這些人的求饒聲,可是特意在他們所站的周圍佈滿了竊聽器。
現在吳玥樾和伊麗莎白所說的話,都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裡。
在往年的時間裡,成功的嚴父驕傲不已,因為他本身也有成功的地方,再加上嚴擎均也是個爭氣的,成為了克羅埃西亞的總裁。
那些年,別人見到他們都需要恭恭敬敬地叫上一聲“嚴先生”,可最後呢,所有的一切都毀了。
而這一切的毀滅源頭,來自於吳玥樾。
“呵呵,說什麼要臉不要臉的,這不是在打你們自己的臉麼。”嚴父可不是那種你說什麼他便聽進什麼的人,一般情況下他都是撿喜歡的聽。
如今他可是左耳聽右耳出,盯著吳玥樾的雙眼裡都是黑漆漆的。
“想救林宇飛?”他低聲地問著,好似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前來的真正目的。
這讓顧魏俊忍不住地呸了一口,“真是一個小人!還裝蒜。”
“什麼小人啊,你說錯了好不好。”一旁的李陽春哼了一聲,“你可別侮辱小人了,小人還是人呢,可是他?呵呵……頂多就是個畜生而已。”
李陽春說的話可是沒有一點掩藏自己心思的意思,他冷冷地笑上兩聲,看著對面的嚴父變了臉色,眼中只有一閃而過的快意。
他總覺得對面的嚴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現在仔細一看,可不就是熟悉嗎。
實在太熟悉了!
“你怎麼回事?”身側的楚景颯很明顯地感覺到李陽春的氣息變化,他擰了擰眉頭,心裡多少有些擔憂。
那種殺戮之意,怎麼會在李陽春的身上出現?
李陽春抿了抿唇,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周圍有竊聽器什麼的,所以他並未放肆,而是低聲地在楚景颯的耳邊道,“我和他,有仇。”
怎麼會?
楚景颯真是沒想到,李陽春居然會和嚴父有仇。可他們明明一個在Z國,一個在M國,怎麼來的仇?
已經認出嚴父的李陽春,心裡恨極了嚴父。
他倒是沒想到,這一次隨著楚景颯到了M國,居然還能有這麼一個驚喜。
仇人,呵呵!
“你見過我女人吧。”此時的李陽春已經褪去了往日的淡漠,更像是一隻隨時會出擊的雄獅一般,雙眼銳利無比。
這件事情怎麼就扯到李陽春的女人身上去了?
關於李陽春家的媳婦,楚景颯自然是知道的,畢竟那一次他也是親自去把她給救了出來。
如果說吳玥樾是一罈先甜後烈的烈酒,那麼李陽春的女人就好像是那種需要仔細品嚐的葡萄酒,是很溫和的一個人。
不過,他有些不明,那樣溫和的一個人,和李陽春的仇恨有什麼關係。
難道……
就在答案即將破繭而出時,李陽春冷凝的聲音響起,“他就是那個害得我女人,下半生殘疾的人!”
李陽春這一句話,是活生生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見他對嚴父,是多麼的痛恨。
雖然之前有了一定的猜測,到經過李陽春親口確認,楚景颯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可是親眼見過李陽春家裡女人的,那個模樣……可不是一個雙腿殘疾能夠掩過去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