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頭有懷疑,但這些事情又怎麼能說出口呢。
吳玥樾只當沒聽到,嘴角淡淡扯起一抹笑,“嚴先生這說的什麼話,我為什麼要拖延時間呢。”
“再說了,這時間也不是我想拖延就拖延的啊。”
電話那頭的嚴父被氣得大口呼氣,總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氣死的感覺。
“果真是牙尖嘴利!”怒氣在頭的嚴父可管不得別的,衝著吳玥樾憤怒出聲,“希望你的運氣和你的口才一樣好,不然,你的哥哥,呵呵……”
雖然早已經知道林宇飛被對方牽制,但嚴父親口承認的,總歸是不一樣的。
吳玥樾的身子都跟著顫了顫,她下意識地看向楚景颯,眼裡有的全是對楚景颯的信任和依賴。
“你想要什麼,直說吧。”深知吳玥樾的恐懼,楚景颯又怎麼可能讓她獨自一人面對這些事情?
他很快接過吳玥樾手中的電話,淡定地問出聲。
大概是電話那頭的人沒想到聽電話的突然換了個人,沉默了好大一會的時間,直到楚景颯等人進入地下停車場時,那邊的嚴父終於開口。
“我要你和吳玥樾的命!”
因為手機本來就開著擴音功能,再加上地下車庫的寂靜,以至於這一句略帶猙獰和充滿恨意的話,就這樣毫無預警地竄進了顧魏俊等人的耳裡。
不說顧魏俊和伊麗莎白一臉懵了,連楚景颯和吳玥樾也是懵懵的。
他們有了一個不約而同的想法,那就是——一直針對吳玥樾、把楚景颯當透明的嚴父,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竟然獅子大開口地要吳玥樾和楚景颯的命!
詭異的感覺蔓延了他們的全身,總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有一個無形的黑手,正在推動著整件事情的進度!
“呵,口氣還真是不小。”
楚景颯年輕,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有些人他天生就是領袖,再加上後世的努力,更是比同齡人有著更上一層或者值得仰視的高度。
才而立之年的楚景颯,早已經經歷過各種大風大浪的場合。只是一個嚴父,他若是對付不來,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或者,我瞭解錯了,你的口氣也許本來就不小,但比不過你的野心!”
楚景颯本來語氣十分的淡然,好像不管對方說些什麼都無法觸動他內心的弦,但他的語氣突變,變得格外的凌厲。
不說地下車庫裡的伊麗莎白、顧魏俊都感覺到他身上的狂傲,就連電話那頭的嚴父,也能感覺到他的自信和渾然天成的氣勢。
似乎,他就應該凌駕在他們這些人之上。
“想替你的兒子討回公道?我看這只是個藉口吧。”電話那頭並沒有回應,楚景颯一點都不著急,他施施然地坐進了駕駛座上,嘴角微微一扯。
“你!”電話那頭的嚴父頓時怒叱出聲,有一瞬間的停頓和惱羞成怒。
在場的都是人精,這察言觀色的本事最是了得。
如今雖看不見電話那頭嚴父的神色,但僅從他語氣中一瞬間的變化,也能猜出一些事情來。
已經坐進後座裡的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她自然是察覺出嚴父變化的了,可正因為如此,她的眼裡才有更多的不敢置信。
如果嚴父找吳玥樾麻煩,是因為嚴擎均的死,她表示能夠理解那麼一丁點,畢竟血緣關係在。
可現在,事情分明不是這麼一回事!
“惱羞成怒?很抱歉,我說話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拐彎抹角。”楚景颯一邊說著,一邊繫著安全帶。
如果忽略他說的話,和電話那頭嚴父的反應,只看他的神情,眾人都要以為他很和平地和對方說著話。
“好一個不知道怎麼拐彎抹角說話!你們楚家,果然是好樣的!”嚴父氣極反笑,“希望你找到我們的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
“對了,別忘記告訴你的小嬌妻,她的好哥哥,正在我這裡做客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