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走的方向真的是樓上,林宇飛下意識地想要叫停,可他突然想到某件事情,乾脆直接坐回到位置上,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要去就去吧。”
楚覃鈺的腳步頓了頓,她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林宇飛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那個模樣格外的淡然。
難道是她猜錯了?
楚覃鈺心中覺得奇怪,她倒是想狠心一把,可想到自己媽咪那個樣子,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算了算了,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
說完,她很是矯情地哼了一聲,往樓上走去。
樓下,林宇飛長嘆一口氣,總算應付過來了。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真的太懂人心了,若不是他心中堅定那些事情不能讓她知道,只怕早已經潰敗成軍!
楚景颯啊楚景颯,只希望你早點能把事情處理好了。
被林宇飛唸叨著的楚景颯,座駕已經在楚家老宅停了下來,還沒進入老宅內呢,他便聽得一聲又一聲的低啜聲傳出。
是她?!
剛才在林家裡還沒消減下去的怒氣,幾乎是一下子就躥了起來。楚景颯自認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失控的時候,但他還是失控了。
隨身碟裡的畫面幾乎一下子湧在他的眼前,憤怒根本無法把他的情緒講解得清清楚楚!
直到他快步進入客廳之中。
楚老爺子瞧著他前來,心裡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他驚愕不已,因為楚景颯好像一隻獵豹,猛然衝到阮詩玲的面前,並且狠狠地捏住阮詩玲的脖子!
那種要置人於死地的氣息實在是太明顯了,明顯得楚老爺子也驚恐不已。
“你這個孽子,你要做什麼!”本身站在一邊的楚宏濤正處於天人交戰之中,可看到楚景颯捏住阮詩玲的脖子時,他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了,他直接朝著楚景颯的方向怒吼出聲,同時對著楚景颯出手。
楚宏濤曾經在軍中也是一把手,身手方面當然很是矯健,雖然歲月蹉跎,加上他自己並不是經常支援,除了動作有些緩慢些還是很好的。
“濤……濤哥……”被捏住脖頸的阮詩玲眼裡都是淚水,她朝著楚宏濤的方向悽慘一笑,“就,就讓我這樣死了吧,反,反正我也……”
砰!
阮詩玲的話還沒說完,楚景颯已經直接把她甩到茶几上,她整個人都跌在了茶几之上!
茶几瞬間破裂!
那殷紅的血跡從阮詩玲的嘴邊流出,楚宏濤紅了眼,他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楚景颯,手腳更是不留情,“你這個孽子!她可是你的繼母!”
“我的母親只有一個!她已經死了,死了!”楚景颯今日裡也是受到了刺激,面對楚宏濤的進攻他雖然只是選擇防守,但楚宏濤沒能力傷到他。
看著楚宏濤為阮詩玲發狂的樣子,楚景颯覺得好笑不已,“楚宏濤啊楚宏濤!沒想到你看起來薄情,到最後卻在一個人的身上情根深種!”
他真的不想和麵前的人有一點點的關係了!
所謂的父親,有什麼用呢!
他對阮詩玲可謂是處處留情,可是對他的母親呢?他的母親是何其的無辜!不過是楚宏濤在政界裡的墊腳石而已!
想到這裡,楚景颯的怒氣越發地紅了起來,面對楚宏濤的進攻他甚至有反擊。
直到楚宏濤被楚景颯狠狠地壓制時,他終於知道,當年的小男孩真的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一個沒了母親會哭鼻子的男孩了!
“你這孽子!是想連你自己的父親都殺了麼!”被狠狠壓制的楚宏濤反抗不得,覺得面子都已經丟盡的他只能憤憤出聲。
楚景颯冷呵一聲,“父親?我哪裡來的父親?”
他的話語冰冷至極,就算他平日裡對楚宏濤有多不滿,但他會隱忍又或者說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是今日裡的楚景颯似乎做下了決定。
“……就算你不認,我也是你的父親!你身體裡流的就是我楚宏濤的骨血!”楚宏濤氣急敗壞地怒吼出聲,他本身是要挽回的,只是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話有多凌厲。
楚景颯不怒反笑,他幾乎是直接把楚宏濤推到了沙發上,一雙猩紅的眼狠狠地瞪著楚宏濤。他一字一句地開口道,像是陳述更像是控訴!
“父親?你算是哪門子的父親?你不過是提供了依照你自己的獸慾提供了一個小小的蝌蚪!我的母親懷胎十月把我生下,這十個月你在幹什麼?你有盡到一個父親,一個丈夫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