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動作不算快,等到他前來的時候吳玥樾的情緒幾乎都要崩盤了。只是她還得依靠著男人幫她解開手上的繩索,她自然不會和男人發生衝突。
直到男人把東西落在她的面前,然後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把她的繩索給鬆開了。只是在鬆綁之前,男人陰森森地說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樣。”
這種威脅聽得吳玥樾耳朵都起繭了,她是真的不明白男人說這些話究竟是為了什麼。她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花樣好耍的,真是可笑。
男人最後還是給吳玥樾鬆綁了。
剛被鬆綁的吳玥樾連忙把身上的繩索掙脫掉,伸手把楚覃鈺口中的布巾給拿了出來。她直接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並且鋪在地面上,把楚覃鈺放在外套上。
她迅速利用物理降溫的方法,開始用水打溼布巾,然後放在楚覃鈺的額頭上,一遍又一遍的不耐其煩。只是這樣降溫的辦法實在是慢了點,她忍不住抬頭往那門邊站著的男人開口道,“你,能給我一些酒精嗎?”
“我只是想讓我的女兒降溫。”生怕男人會拒絕,吳玥樾連忙開口保證。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他皺了皺眉頭,直接拋下一句,“真是麻煩。”說完他拉上門轉身就走,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著門被關上,吳玥樾可算領會到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了,太糟糕!
但她總不能因此放棄,所以她依舊繼續幫楚覃鈺換著布巾。縱然降溫慢了點,總比溫度上升得越來越快好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開啟,正在給楚覃鈺降溫的吳玥樾感覺到身後的異樣,她頓時轉身整個身子把楚覃鈺擋得乾乾淨淨。
是兩個人。
其中一個吳玥樾還認識,是剛才那個說她麻煩的男人。但現在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居然被人用槍支抵在他的腦穴旁!
“吳玥樾?”握著槍支看起來正氣凜然的男人開口問道。
聽他居然能正確叫出自己的姓名,而且還對付著把她們抓來的人,吳玥樾心有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是。”
“還能走嗎?”很是一本正經的聲音,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開口解答,“我是來救你和你女兒的人,我們的人已經控制了整艘遊船。”
救她們的?
而且還控制了整艘遊船?
吳玥樾有些驚訝,她可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居然勞動這些人來救她。只是現在的環境很清楚,她就算不相信也得相信,何況現在楚覃鈺的情況這麼糟糕。
只是思考了幾秒鐘,吳玥樾已經做下了決定,她直接彎身把地上的楚覃鈺抱在她的懷裡。只是被綁的時間太長,她的腿麻得打顫,卻依舊咬牙堅持,“可以了。”
前來的男人多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一個手刀直接把面前的男人給敲暈過去。
看著男人把守著她和楚覃鈺的男人綁得結結實實,吳玥樾皺了皺眉,因為她看到了那男人手上拿著的東西,分明是她剛才請求他去拿的酒精!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心軟,還是忍不住地出聲,“不能讓別人教化他嗎?”
她不聖母,她不過是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出了那未泯滅的良知,所以她願意開口詢問。
“……可以。”男人奇怪地掃了她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先出去吧,脫身再說。”
吳玥樾不再說什麼,她能夠說的已經說了,至於被綁的男人到最後是個什麼樣的下場也不關她的事情了。
前來營救的男人把地上的人綁得結結實實,然後走在前面為吳玥樾和楚覃鈺開路。
正如男人所說,整艘遊船的人都被他們控制住了,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所以吳玥樾還是很快就抱著楚覃鈺到達甲板上。
是夜間,海風徐徐。
一抹熟悉的氣息似乎傳進她的鼻子裡,吳玥樾順著去看,目光最終落在一滴血上。她忍不住地蹙起眉頭,“有人受傷了嗎?”
“……是。”男人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點了點頭手放在唇間,一個清亮的口哨突然響起,“我們可以走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他們。”
他們,指的是在場控制住場面的人。
吳玥樾擰眉,看著一艘遊艇出現在不遠處,她的目光一直停落在那一滴鮮紅的血跡上。
被綁一天一夜時間,吳玥樾也是身心疲憊,等到楚覃鈺真正的退了燒後,她來不及詢問那些救她的人是什麼來頭,她也昏睡直接在楚覃鈺的身邊昏睡過去。
隱隱約約間,她似乎聽到兩個聲音響起。
“你真的不打算把這些事情告訴她嗎?她有權利知道。”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似乎夢一場。
吳玥樾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下軟和軟和的,根本就不是那種冰冷而僵硬的床。她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腦子蒙圈的她只是覺得這個地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