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生活很直觀,哪怕你希望時間過得再慢一點,讓自己在某些事情上能夠有所準備,都是奢侈的。
此時的楚景颯正是確切地有著這些感受。
他接近奧利維亞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那個東西,可現在,那個東西沒有一點的下落,而他還需要和奧利維亞在其中周旋婚事的事情。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可是吳玥樾的丈夫啊!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楚景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裝潢奢侈的天花板,自言自語出聲。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楚景颯回頭,看到顧魏俊推開酒店門走了進來。
眉頭微微輕皺,“你怎麼來了?”
而且還是不敲門就進來的那一種。
顧魏俊聳了聳自己的肩膀,倒是沒半點闖門而進的歉意,“別這樣看著我,我看到你回來了也敲門幾次,但你都沒有理會。”
他還擔心自己多次的敲門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哩。
“是嗎?”楚景颯不置可否,他知道顧魏俊不屑說謊,何況是在這些小事情上。
顧魏俊點頭,已經關上房門的他大步往楚景颯的方向走,只是眼中帶著些許的不贊同,“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如果不是有什麼大事,楚景颯也不至於出神得連多次的敲門聲都聽不見吧。
楚景颯確實很煩惱,對上自己的好友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依舊放縱自己躺在大床上,“請神容易送神難。”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涵括了太多的內容,偏偏顧魏俊在聽了這句話的第一瞬間,明白過來了。
他當即揮拳上前,狠狠地對著楚景颯面部的方向砸去,“你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東西跟那個歪果女人結婚嗎?那玥樾呢,你把她放在什麼位置!”
顧魏俊的怒火在一瞬間被挑起,砸向楚景颯的拳頭也說不得假,但楚景颯也不是主動捱打的,而且事情根本不像他了解的那個模樣,他自然會反抗。
一個翻身的動作,楚景颯從床上一躍而起,不僅僅躲過了顧魏俊的拳頭,還用力地把顧魏俊壓在了床上,四目相視,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怒火。
“顧魏俊,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他只是感慨一下,這話還沒說完呢顧魏俊的拳頭就已經揮上來了。
若是他真的做了,先別說顧魏俊不放過他,只怕自己的女兒吳覃鈺都不會放過自己。
不為別人就是為自己,他都必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被死死壓在床上的顧魏俊想要揮動雙手,可奈何楚景颯的力度太大,還有拿捏的地方剛好,他還是動彈不得。
“楚景颯,我要怎麼聽你說?難道你要告訴我,奧利維亞他們不是跟你商量婚事了?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答應他們甚至連希望都沒有給他們?”
顧魏俊吼得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怒氣還是因為怒氣。
半壓在他身上的楚景颯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他額頭上暴露的青筋,一時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或者說,顧魏俊說的話直中了他的心窩,他無法否認,是因為奧利維亞確實是跟他商量婚事了,甚至是逼婚。
他是沒有答應但他卻給了他們答應婚事的前提——把那個東西給他拿回Z國當壽禮,一切都有可能。
也就是說,顧魏俊說的都是真的,他無法否認。
“我說對了吧,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顧魏俊恨得咬牙切齒,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這個好友有什麼事情做得過分,可是每次遇上吳玥樾的事情,他總覺得這個好友做的事情都過分極了。
若是楚景颯真的和奧利維亞結婚,那吳玥樾算什麼?那楚景颯這一次出國又是做什麼?難道就為了那個勞什子的任務嗎?
“我知道你擔心玥樾,可是我難道不擔心嗎?”楚景颯也是有些崩潰,他已經夠煩了,可是現在自己的好友都不相信自己,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出手。
內心深處的煩躁根本無處訴說,在各方的壓制下無法發洩,如今顧魏俊的一句話,徹底讓楚景颯繃著的那一根弦,斷了。
“我也想盡快地把玥樾帶回國,可是你知道帶她回國的前提是什麼嗎?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以為直接把她帶回去就可以了?不,這是嚴擎均的地盤!只是普通的回國方式他怎麼可能會讓我帶著玥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