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意料中的答案,楚景颯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濃濃的無力感。他能去說些什麼呢!這件事情不管是從何種方向來說,他終究是把那一份感激和寵愛都給錯了人。
如今他有了愛的人,之所以執著尋找也是因為希望能夠看到那個救他的人能夠幸福,僅此而已。
“算了算了,不想了。”心裡縱然萬般糾結,到最後還是塵埃落定。楚景颯並沒有就這方面的事情多說任何一句話,他直接把話題偏離,“這一次醫院的事情,恐怕也有人想陷害你們。”
這裡是安家的醫院,一般人誰敢在安家的地盤上動手?
知道楚景颯並不想說起那件事情,安景也識趣的什麼都沒提。他只是地在心中想了想,總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對勁,“陷害我們?只是我們安家並沒有與任何人結怨啊。”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剛從國外回來接手這個醫院沒幾天而已!
“……”楚景颯突然有些無言以對。也許是面對安景的原因,他總要以為自己回到了年少的時候,安、顧、楚三家並立的時候。
安景成為這一家醫院的院長是他始料未及的,又何嘗為外人所知呢。
“是不是你們得罪了什麼人?”安景並沒有注意到楚景颯臉上閃過的彷徨神色,他仔細地思考:“如你所說,醫院裡發生的事情應該是蓄謀已久的,除非說剛才那些醫生和護士以及助手都是他們的同謀,所以口供才會差不多。”
但,這不可能啊!
如果連醫生、護士、助手都計算得清清楚楚,那背後的那個人該是多麼的厲害?
剛才李明陽在這裡時,安景特意地拿了紙張和筆給主刀醫生他們,然而他們寫下來的事情真的差不多一樣,除了描述方法外。
如果他們寫下的是真的,那進入手術室的人究竟去了哪裡?
“算了,事情走到這一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說起這些事情楚景颯都有些頭疼。剛才主刀醫生他們所描述的他也看得清清楚楚了,卻不能反駁些什麼。
若說他們是一個團體,又該從何處找到破綻?可他們不是團體呢?
“這件事情目前已經陷入僵局了吧。”雖然回來沒多久,安景對A市的事情還算了解。因為他也有特意去了解了楚家的情況,這幾天新聞報道上亂七八糟的玩意他也看了。
只怕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啊,就是為了把楚景颯困在其中。不,應該說把整個楚家都困在局中。
“走一步看一步吧。”楚景颯重複著這句話,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我想我需要回去了。”
警局的事情一有訊息就會通知他,他倒是想盡快地查出來,只是現在他最應該做的就是做一個“消極”的形象出來。
“我送你。”安景提議,卻被楚景颯拒絕,原因很簡單:既然是剛回來,肯定不想再把安家的勢力過早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下,送他出去只會讓安家捲入這個漩渦更快一點。
對於他的提議,安景十分認同,到最後誰也沒有矯情著要送誰要誰送。該留在辦公室的留,該離開的離開。
事情果真如楚景颯所說,發酵得越發厲害了。
楚景颯剛剛出了醫院的大門,閃光燈鎂光燈不停地朝著他閃,各種各樣的話筒一下子推到他的面前,“楚總,聽說那個孩子的母親失蹤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您對此抱著什麼樣的態度?”
“楚總,據昨天晚上的新聞爆料,您的孩子和您的繼母一同出事,您今天卻出現在醫院,是不是找回他們了?”
“楚總,您難道不打算承認那個孩子,也不打算把他找回來任由他出事嗎?”
……
如同潮水般的提問,聽得楚景颯眉頭擰得越發地緊了,他大手一揮,就近的話筒和攝像機均被他用力掃在地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現場,除了那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剛才的嘈雜聲赫然消失。
瞧著他們怔愣的模樣,楚景颯只覺得好笑。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麼,他楚景颯什麼時候在別人的眼裡變成一隻沒牙的老虎了?
“各位要是想得到第一手訊息,應該做的不是圍堵我,而是發揮你們追擊八卦的能量,去幫忙尋找救人啊。”
楚景颯的言語裡諷刺不已,在場的記者沒人能想到他會說出這般的話來。